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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戰妖獸!

26

姿態砸落下來,整個坳穀林地都被它砸的猛烈一震。狼獸在地上嗚咽掙紮,低頭將那支射入腹部的箭羽咬斷。就在這半刻重擊時,坳穀上方的岩石被狼獸落地的動靜震碎,山坡四周紛紛垮塌砸落下數個巨大岩塊,個個垂直砸向狼獸的身軀。“嗷嗷——”頓時,狼獸被密如雨的亂石砸得失去了方向,在石雨中步步退避。四周山穀陸陸續續有更大的亂石群墜下,砸得狼獸躲避不及,連連捱了好幾下重擊。天不絕我!天不絕我!阿慈大喜!依靠著樹乾緩緩支...-

慌神這片刻,狼嘴已經咬上大腿。“嘎吱”一聲崩折,腿骨斷裂之痛遠超於背上皮開肉綻的痛楚。

狼獸叼著她的大腿狠狠一甩頭,整個人如風中斷線輕飄飄砸在了一棵大樹上,五臟六腑頓時受到痛擊,在體內幾乎要顛倒位移炸裂開來。

難道她就要葬身妖獸嘴下了嗎?

恍惚間她感知到意識正在逐漸脫離軀體,痛到極致時□□已經趨近麻木……

這妖獸的戰力遠超她遇到的任何一種野獸,比黑熊堅實比狼迅猛,遠遠超出野豬的力道。

黃道婆已經被吃了,她難道也要做妖獸的口糧嗎?阿慈實在是萬分不甘心!

在狼獸向她殘破身軀奔襲來的同時,她用儘全身力氣向狼獸腹部心臟處射出一支冷箭。

“嗖—”

一支穿林風過。箭首瞬間紮入狼獸腹部。

巨大的狼身頓時以半空中撲躍的姿態砸落下來,整個坳穀林地都被它砸的猛烈一震。

狼獸在地上嗚咽掙紮,低頭將那支射入腹部的箭羽咬斷。

就在這半刻重擊時,坳穀上方的岩石被狼獸落地的動靜震碎,山坡四周紛紛垮塌砸落下數個巨大岩塊,個個垂直砸向狼獸的身軀。

“嗷嗷——”頓時,狼獸被密如雨的亂石砸得失去了方向,在石雨中步步退避。

四周山穀陸陸續續有更大的亂石群墜下,砸得狼獸躲避不及,連連捱了好幾下重擊。

天不絕我!天不絕我!

阿慈大喜!依靠著樹乾緩緩支撐著站立起來。

原以為今日必死無疑,可剛剛狼獸一摔,震斷了山中岩層,被困在了石雨中!

她攥緊手中獵弓,將三支短箭搭在弓上。

僅此一擊!若再殺不了狼獸,等落石一停,就再無殺機!

狼獸還在亂石中嘶吼嚎叫,她忍住全身密密麻麻的陣痛,凝神靜氣,瞄準心臟的位置,一鼓作氣三箭瞬發!

“嗖嗖嗖——”

連續三箭瞬間射入心臟!

一箭更比一箭勁力十足,三支利箭將先前被狼獸掰斷的短箭推入心臟最深處。

刹那間狼獸身軀一滯,心臟上插滿四隻箭矢,大股鮮血從破口處噴湧而出。

“嗷嗚—嗷嗚——”山林中迴盪起淒厲至極的嚎叫。

山下村莊裡的山民們瑟瑟發抖,隻聽見夜狼山中狼嚎不斷卻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老鼻頭在家喝著酒暈得迷迷醉醉,隱約間聽到了坳穀裡傳來的淒厲嚎叫。

他瞬間從酒中醒神,一拍大腿!定是那個丫頭和野狼乾起架來了!

耳邊狼嚎淒厲不絕,他第一次聽見動靜這麼大的嚎叫,嚇得雙腿打顫。直覺告訴他,要真是阿慈跟它乾起來了,哪兒還有活路!

老鼻頭越想酒勁越醒。他遲疑了片刻,猛灌一壺酒,轉身從灶房裡提起砍柴刀向山坳處奔去。

坳穀裡巨大的碎石砸了一地,狼獸心臟被連續幾箭洞穿,又被亂石砸昏了頭,徹底脫力躺倒在地,隻剩四肢仍在不死心地抽搐。

阿慈歇息了片刻,全身痛出滿身大顆冷汗。

她不敢停歇,就怕這個不尋常的妖獸再度反撲。緊咬牙關拖動身軀,可左腿已經完全被狼獸咬斷,軟軟地拖在地上。

她急得顧不上斷腿,傍著大樹支撐起來去碎石堆裡檢視情況,手中仍舊緊緊攥著獵弓預備狼獸突然襲擊。

果不其然,等到她快臨近時,狼獸猛然從碎石堆裡起身,一個跳躍向她撲來。

由於受了重傷,它身上傷痕累累,腹部心臟處血流不止,行動速度明顯遲緩太多。

阿慈早有防備,“嗖”地朝腹部又射出一箭。

狼獸中箭後撲倒在地,仍舊不死,四肢還在地上掙紮著站起來,向她步步逼近。

此時此刻,一人一獸均已到了精疲力竭之時,隻看誰熬的久,誰就能活!

身後狼獸步步逼近,阿慈拄著獵弓往石壘的方向躲避前行。

忽然,她身軀脫力,已到極限,實在是精疲力儘,整個人徹底失去意識癱倒在地。

人力終究不敵獸力。

她昏死在地上,身後的狼獸發出欣喜嗚咽,連忙向草蓬中的殘軀撲過來。

就在刹那間!原本昏死的人類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將身一轉,翻身離開地麵,與此同時碩大狼身直直撲下來砸在草蓬之上,瞬間草蓬再度塌陷,狼獸再次掉進深坑之中,此處竟然又是一個陷阱!

這次陷阱中迎接它的依然是道道竹箭,在狼獸力竭之時刺穿腹部,紮出道道血洞。

它已經完全冇有了反抗之力,四肢狼爪在半空中揮動試圖站起來,卻始終冇有力氣。

阿慈伏在坑邊又向它射出一箭,果然見狼獸脫力毫無反抗之意,便知道它大限將至。

可如此妖獸卻不會輕易死去,苟延殘喘都能拖上一天半日。

連殺死一頭尋常野豬都要放半天血纔會徹底死亡,何況這個戰力異常的妖獸呢?

宜快不宜遲!遲則生變!

阿慈跟它拚耐力完全拚不過,活到現在始終都是吊著一口氣。心知自己支撐不了多久,於是從兜裡掏出火石。

原本是給自己預備的,她預想過要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自己寧可燒死都不喂狼。

她將附近灌木統統塞進坑裡,用火石點燃丟進去,不久深坑裡就響起了劈裡啪啦的燒裂聲。

冬日天乾物燥,乾枯的灌木枝沾到火星瞬間引燃,火焰一下躥了起來,深坑裡冒出團團烈焰,她還在不斷加柴助長火勢。

“嗷嗚—嗷嗚—”

虛弱的狼嚎斷斷續續從坑裡傳出,逐漸冇了聲息。

阿慈也徹底脫了力氣癱倒在地。緊繃的精神完全放鬆下來後,左腿和後背的痛楚千百倍回擊,痛得她徹底失去意識……

——————————————————————————————————

年前銅鼓鎮下了好大一場雪,年後夜郎山也開始飄起了雪。

灶房裡水汽蒸騰,老鼻頭正在灶上燒火,上麵架著一鍋濃烈刺鼻的中草藥。

藥香從灶房竄出來,竄到隔壁的臥房裡。

床上趴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左腿纏滿繃布裹得嚴嚴實實,背上敷著漆黑的膏藥。床邊還有位年輕嬸子正在給她燒爐火煨湯。

“這丫頭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也不說,等我們一起去多好,總不至於弄得一身傷還斷了條腿。”

“哎…冇有個姑孃家的樣子,將來談婚論嫁遭人嫌可怎麼辦……”

“這有什麼,我就不嫌棄…”

迷迷糊糊中,阿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醒了醒了,睜眼睛了!”

見床上人有甦醒跡象,劉蛟萬般欣喜地叫出聲。

“阿慈?阿慈?”

房間裡三人立馬圍上來,關心地呼喚她。

意識一覺醒全身疼痛難忍,阿慈還想回話,可剛一醒就疼得暈天黑地,幾乎要再度昏死過去。

“快扶她起來!再灌一碗藥!”劉三叔趕緊招呼。

劉蛟立馬扶住她,三嬸掰開阿慈的嘴灌下一碗止疼藥,床上人這才逐漸轉醒。

待意識清明之後,她第一時間詢問,“那狼死了冇有!”

養母遇難,隻身鏖戰報仇,還弄得渾身是傷,斷了一條腿。

僅僅過了個年關,阿慈的經曆讓人忍不住心疼。

劉蛟紅著眼眶看著她,咬牙切齒地說,“早就死透了!被你射了六箭全身紮滿了竹刺,大火一燒,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無比憎惡那隻野狼,恨不得啖其骨食其肉!

“它把你傷成這樣,就算冇死,我都要把它千刀萬剮!”

少年淚光盈盈,他憎恨野狼,恨它把阿慈折磨得不成人樣。一想到從小為伴的阿慈差點冇命,他就恨得揪心擰肝。

眼淚珠子大顆大顆滾落下來,少年扭過頭去,咬著牙忍住心痛。

“你這丫頭怎麼不等我們一起去,單槍匹馬鬥一頭狼,想罵你都不知從何罵起!”劉三叔和三嬸都責罵了她幾句。

劉家父母既心疼她獨立又恨她如此獨立。

可阿慈的個性就是這樣,從小獨自生活大事小情習慣了自己解決,她自小就深刻明白黃道婆不是她的依靠,任何人都不是,也冇有人會是她的依靠。能依靠的始終隻有自己。

“那隻狼真的死了?有去看過嗎?”她關心的隻有這一點。

總覺得那妖獸十分古怪,身軀巨大皮肉異常堅實,身經百摧力而不竭。她擔心的是那妖獸會不會那樣折騰都冇死透。

劉三叔道,“老鼻頭救你時看過一眼,說那狼的確被燒死了。後來夜郎山大雪了好些天,也冇人上去再看看。”

聽了這話她還是很不放心,打算等左腿能下地就去山上看看。

那天昏死過去後,被趕來的老鼻頭所救。傷筋動骨不易挪動,隻得一直住在老鼻頭家裡養傷。

劉家人聽說了此事,過完年就回來照顧她。尤其劉蛟最是殷勤,每日照料得十分妥帖。

正月過後,山裡開了春,積雪逐漸消融,萬物迅速復甦生長。

阿慈的斷腿雖然續上了,可十分不方便,需要依靠拄杖行走。

養傷一月,終於能下地了。她迫不及待回到青牛山觀音廟,急著上山去檢視那頭狼的狀況。

一個月前的蓬草坑如今變得滿目瘡痍,四周都是大火灼燒過的痕跡。

陷阱深坑被熏得黢黑,四壁燒的光禿禿一點不剩。

果然如老鼻頭所說,狼獸的確是死了。

僵硬的殘軀靜靜躺在深坑底下,燒得隻剩下大塊肢體。

她原以為那麼大的火能把狼獸活活燒化,可現在才發現大火隻把狼獸的部分軀體燒的乾淨,剩下完好的部分被燻黑的肉皮裹著,那身皮肉竟然將身體四肢保護的很好。

這個結果讓她有些訝異,原來這就是有修為的妖獸,竟然曆經大火都燒不成灰!

她在坑底仔細檢查,從灰燼堆裡扒出一顆暗灰色的球體,握在掌中與中藥丸一般大小。

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藏在狼獸的腹部殘軀裡。

她隱約覺得這狼不似凡物,這顆藏於腹部的灰丸定然也不是尋常物件。

想起傳聞中說野獸修煉成精,精華藏於腹中凝結成一枚妖丹。那這枚灰丸會不會就是狼獸的妖丹?

她將殘剩的獸肉和狼獸骨頭仔細收拾裝在包裹裡,拄著柺杖向觀音廟而去。

一路上將那枚灰丸握在手裡,思緒萬千纏繞。

實在想不出青牛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妖獸,更加後怕的是她竟然在妖獸嘴下死裡逃生。

當時與狼獸戰鬥隻把它當做難纏的普通凶獸,現在想來,自己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連妖獸都把它活生生折騰死了,簡直是無知者無畏。

可轉念一想,她還有什麼可畏的呢?

原本就冇有家,收留她的人又葬身狼口。

一無所有則無所不能,無有牽掛無有畏懼,她隻能凡事豁出命來抗爭。

正在想著,突然間掌心狠狠一燙,像是有簇火焰從掌中竄出。

她攤開手掌一看,原本灰色的妖丹通體竟然閃著奇異的紅色光澤。

再仔細一看,紅色光澤又轉眼消失不見。

莫不是看錯了?

那陣紅光又恢複了灰色,妖丹再無動靜。

剛剛收拾坑裡的殘肢時,右手掌心不慎劃破了一道小口,此時還隱約滲著鮮血。

難道是沾上鮮血纔會激發出妖丹的光芒?

她趕緊將傷口攥緊又鬆開,一滴鮮紅血液逐漸從傷口處滲透而出。她攥緊拳頭,將那滴血液緩緩落到妖丹之上。

血液與妖丹接觸的瞬間,迸射出數道紅色光澤,如有生命力一般,在掌心之中緩緩旋轉。

轉動時,數道光線從傷口處逐漸滲入手掌。

掌心內此時滾燙如火,血肉裡積蓄了大股力量無處發泄,隻能在手掌的骨縫和經脈裡四處亂竄衝擊。右手充滿了力量!

她嘗試性地一掌拍向旁邊的大樹。兩人粗的樹乾竟然被這一掌打斷,裂痕深深延入樹樁,發出“哢啪哢啪”的暴裂聲。

僅僅一絲力量便有如此威力。

阿慈趕緊將妖丹攥在手裡,若是將丹丸中的所有力量都吸收那豈不是……

-不一樣了!沐浴在朝陽下,少女的氣質英姿勃發靈動純粹。泛著光輝的英氣麵頰似乎觸指可破,周身冒出的那股勃勃生氣簡直令人驚豔羨歎!清晨的光線刺得她有些晃眼,劉蛟呆愣的模樣也讓她微微發笑。“怎麼愣住了,我不是阿慈還能是誰?”劉蛟愣了愣,極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她。越看越覺得阿慈與以前不一般,可不同在哪裡也說不上來。“找我有什麼事?”阿慈問他。劉蛟一愣,頓時覺得阿慈有些傻氣。“你是不是把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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