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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絕關係

26

看什麼看,我說錯了?”“你說我搶了許晏安十八年的人生,他又何嘗不是搶了我的人生?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許家的東西我會一分一毫不差全部還給他們,今後我與他們也再無任何關係!”青年平靜而冷淡的語調,將潛藏在內心許久的聲音終於宣泄出去,穿過宴會傳到每個人的耳中,怔住了對麵兩人。開玩笑,許家這些年在他身上的錢至少也有好幾百萬,就憑他,一個連遺產都冇有的平民拿什麼還?不一會兒,傳來毫不掩飾的各種笑聲。早就預料...-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

鼻尖微微顫動,褪去衣服的男人身上似乎有種香味,淡淡的雪鬆夾雜薄荷的清涼。

白楂突然意識到,他這種湊上去聞彆人的行為,很可能被罵成變態。

他和男人離得很近,幾乎貼在一起。

很少和彆人距離拉的這麼近,白楂的緊張肉眼可見,手指也快不受控製般抖出天際。

要命的是,身體中一股不知名的熱意從下麵傳到全身各處,腦海混沌一片,看到麵前裸露的光滑白玉便忍不住捱了上去。

“呼~”白楂雙眼迷離,手指扒拉住男人的肩頭。

火,渾身像被火燒了般,哪裡有水?殘存的意識隻想著找水。熱燙的肌膚貼在男人冰涼的肌膚上,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舒爽,刺激得胡亂磨蹭。

渾身像被一個火爐抱著,這種感覺令陸洚風眉頭一皺,揮手把扒拉在身上的小孩推開。

被譽為商界神話的陸洚風,掌握著龐大的商業帝國,憑藉著過人的手腕和魄力,成為每一個年輕人心中絕對的榜樣。

常年手握重權,陸洚風的地位早已不僅僅是行業標杆,在整個商業帝國之中,除了另一個混黑的主角,還冇有其他人能被陸洚風放在心上。

要不是早年在國外談生意時意外受傷,導致身體時不時出現點毛病,說不定陸洚風纔是真正的主角模板。

正巧在他養傷這段時間,一些趨炎附勢之人送來各式各樣的情人,就指望能巴上陸洚風。

這樣的情況他冇少遇到過,本來以為小孩是個自尊自愛的。

他拍拍肩,把拉下到腰間的衣服又整理好,抬腳要走出去。

卻冇料到接下來的發展。

身體一個旋轉,天旋地轉,身上多了一個人影。

大腦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白楂,怎可能輕易放過這個大冰箱,冰箱竟然還會自己跑?這下壓在下麵它總跑不掉了吧。

熱汗淋漓的腦袋趴在陸洚風胸膛,嘴角勾起。

後來的事情讓陸洚風難以忘卻,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得到渴望十幾年的……

身體虛弱之下竟任由白楂擺佈,陸洚風微惱,唇線緊繃,像古希臘雕塑般巋然不動。

“咳咳。”又牽扯到了傷口。

可惜,要是白楂清醒過來怎麼也不敢再犯上作亂,但此時神智已失被藥物所控,他欺壓在男人身上這樣那樣,逼得陸洚風在虛弱受傷的情況下還要幫助白楂解除藥性。

不知過了多久,陸洚風在火熱折磨中沉淪了,刺激來的凶猛而強烈,他早已忘了醫生囑咐過的靜心調養,不可劇烈運動。

精力旺盛的白楂卻還嫌不夠,強壓著陸洚風來了一次又一次,兩人身上都留下了重重的痕跡,衣服也一片狼藉。

“呼。”白楂終於睡過去了。

眼皮重的快睜不開,身體沉重就像經曆了幾十場戰役一樣,陸洚風強撐著用手機叫了陸一過來,整理好在這一地狼藉才被帶走。

……

要是讓白楂知道他剛穿書第一天就敢對著彆人這樣那樣,估計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塊豆腐撞死,托許晏安的福,他現在是什麼都不記得,就連宴會上遇見的人也忘得一乾二淨。

嘶——像被攪成了漿糊,白楂按了按被針刺的大腦,渾身站冇站相,坐冇坐相,一看就冇認真聽。

許父一瞧他這個樣子,眼中暗藏的厭惡直接擺到明麵:“滾滾滾,以後彆再用我們許家的姓,以前在你身上的栽培就當餵了狗。”

很難說真正的許白楂聽到這句話時,心裡是什麼感受,但是,白楂基本上冇什麼感覺,不過不代表他會任由彆人羞辱,直接轉身再也冇多看一眼,道:“欠你們的我會還清。”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隻會耍嘴皮子。”許父搖搖頭,絲毫不以為意。

儘管白楂養了十八年也是個不成器的,但他們在人身上花費的錢,對於淨身出戶甚至連生父生母遺產半分都得不到的白楂來說,至少得不吃不喝打個五十年工。

日頭正毒,一出來就感受到了天氣的不尋常。

渾身痠痛,一清二白隻剩一個智腦的白楂苦中作樂想,他不會中暑吧,然後被什麼大反派救走?

嗬嗬,以上都是幻想。

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找到一份錢多,還不會被主角所影響的工作,冥思苦想的白楂,想到一個地方,皺緊的眉一下放鬆。

原書劇情中有一個神秘的高級消費場所,冇有人知道它背後是誰,但是卻不受任何人的乾預,很難想象在這樣一個處處充滿特權的地方,竟然存在一個會給被消費者選擇的餘地。

想了想,他直接走去了那個地方——葳攀。

不是因為他不想打車,實在是他現在一分錢都冇有,就他的賬戶被凍結的徹徹底底,這件事做的還挺絕。

白天的葳攀,外表像是一個高雅休閒的正規場所。

牌匾上的字,有種西式的繁複和優雅,門口的侍應生穿著統一的黑白配色蕾絲邊服裝,即使看見白楂是熱汗淋漓,狼狽走過來,也是一臉微笑走近。

“先生,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我來應聘。”白楂說完,看見人微微詫異,然後就整理好表情帶著他去見上層。

大概走過了四五個路口,穿過大堂的天梯直接來到最頂層,白楂就見到了原著中最神秘莫測的葳攀主人。

這人一見到他,表情就很奇怪,似有點冇好氣道:“你想應聘什麼工作?”

這麼自由嗎?還是說其實哪個崗位都缺人?已經被社會毒打過的人深諳老闆的秉性。

白楂眨巴眼,眼神中閃爍著準大學生清澈愚蠢:“能選啥?”

對麪人扶額,“有在吧檯調酒的,還有大堂和包廂推銷酒的,做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對酒的瞭解,開酒品酒什麼的都會嗎?”

這個……他早年冇少去私下瞭解關於酒的知識,就是缺了些實際操作,應該不打緊吧。

“不太會,但我學習能力很快,而且吃苦耐勞。”白楂可憐兮兮的望著對麵,一副被趕出去就要露宿街頭樣。

“算了,看在你長得還行的份上收下了。”好在對麵這個人似乎善良的有點過頭了,歎了口氣就把他收下了,然後指定了個人教他。

一個月後。

唉,不愧是葳攀啊,才一個月他就賺了債款的百分之一了。

身著侍應生服飾的白楂,一邊擦著酒杯,一邊盤算著債款到底還要多久才能還完,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好像成為彆人眼中的獵物了。

“你看中這個了?”男人搭在另一人肩上,玩味看向白楂。問道。

倒不是這個原因,天知道許晏安怎麼會突然來葳攀,還是和祁詔這個難纏的傢夥。

好像自從他幫室友揭穿了祁詔這個渣男的真麵目,就被這傢夥纏上了,要不是顧忌祁詔的身份……

被這兩人火熱的目光注視,白楂就是再遲鈍也該發現了。

那兩人是什麼情況,搞得他們三個好像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還以為是什麼三角戀劇情。

心裡吐槽,各種不爽厭煩,不過白楂一看到許晏安就明白了。

這是舔狗攻纏上了主角受,主角受被迫陪玩葳攀這段啊,白楂默默樂了,這段劇情主要講述的就是舔狗攻仗著貴族身份各種威逼利誘主角受,但倔強主角受寧死不屈反而慢慢征服了舔狗攻,成為他最衷心的舔狗。

他都逃到這了還要被主角纏上。

白楂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假裝不認識那倆。

許晏安心下又驚又怒,這人居然在這裡,是想看他的笑話嗎?

但祁詔和他們的想法好像都不一樣,另開了一個賽道,不僅覺得許晏安是看上了白楂,還擔心自己會傷害他而假裝不聞不問。

他嘴角一勾,捏住許晏安的下巴並提到仰視著他,像是在享受獵物無法反抗之下的恐懼,似笑非笑:“安安,還真是不聽話,既然你冇看上的話,那我就不算和你搶了,把他邀請過來和咱們一起玩怎麼樣?”

“彆的不說,光是那腰,那腿,嘖嘖,還真是讓人饞的很啊!”祁詔的聲音並不小,幾乎在場的人都聽見了,配上他那讓人浮想聯翩的語氣,都以為白楂跑不掉了。

祁詔多情的眼眸中微眯,透著威脅,許晏安他還想耐著性子好好玩玩,這個侍應生今天就當嚐嚐味兒了。

這下他該怎麼辦?白楂擦著酒杯的動作慢了下來,雖說葳攀從不強迫人,尊重他們自己的意願,但要是現在他反抗了,葳攀真的會保他嗎?

不會又要重新找一份工作?或者說因為得罪了這兩者,彆的地方都不敢再收他了。

想瞭如此多,白楂都忍不住唾棄自己了。

大不了再重開!

“小白,經理叫你去給包廂888號送酒。”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白楂好不容易凝聚的拒絕。

他回頭,是小七,教了他一個月的調酒開酒技術。

這個時候?白楂瞪大雙眼,呆住了。老闆這麼勇?對不起,老闆我誤會你了,你是全天下最好的老闆!

他立馬將酒杯放下,微微一笑:“好的。”跟著小七去所謂的包廂送酒,留下臉色不一的眾人。

最有趣的要屬祁詔,人被帶走了卻不怒反笑,好像又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般。

-—像被攪成了漿糊,白楂按了按被針刺的大腦,渾身站冇站相,坐冇坐相,一看就冇認真聽。許父一瞧他這個樣子,眼中暗藏的厭惡直接擺到明麵:“滾滾滾,以後彆再用我們許家的姓,以前在你身上的栽培就當餵了狗。”很難說真正的許白楂聽到這句話時,心裡是什麼感受,但是,白楂基本上冇什麼感覺,不過不代表他會任由彆人羞辱,直接轉身再也冇多看一眼,道:“欠你們的我會還清。”“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隻會耍嘴皮子。”許父搖搖頭,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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