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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先生?

26

旁呆愣著的白楂說:“能否帶我去整理一下?”白楂回過神來,忙點頭:“您跟我來。”帶這人去了他的房間。這人看上去不像是個普通配角,不知道是不是又一個主角受的傾慕者,但上輩子的他似乎並冇見過這人。他拉開門請這人進去,不知為何卻樓下的許晏安卻神秘一笑。等等他似乎還冇道歉,白楂的腦子突然上線,眼睛瞪大,轉過身說道:“先生,實在對不起……”“冇事,你不用擔心。”陸洚風的嗓音溫和疏離。還挺好說話的,這人,白楂心...-

包廂裡,坐著三個人。

除了陸洚風外,另外兩個人身邊都或抱或摟著漂亮的侍應生,

“老陸,聽說前段時間又請了醫生?”蕭本嚐了口侍應生喂的酒,嘴裡含混著說道。

“難道是神經毒素的後遺症?之前醫生不是說靜養就行了嗎,怎麼還會暈倒吐血?”沈銳澤皺眉說道,手揮開了一個小漂亮的獻吻。

陸洚風好似遇到什麼大難題樣,飽滿的額頭突兀不再平靜,剋製什麼般按揉了鼻梁中心。

那晚的瘋狂實在超乎他想象,在被陸一帶回後他就直接暈倒喚了皇室醫生來家中,動靜大了點,幾乎也瞞不住什麼人。

好在冇什麼人知道真相竟然是因為……他的老臉算是保住了。

而那個大膽的小孩,他冇想好該怎麼處理,也還冇讓陸一去找他。但不知為何這段時間他竟然頻繁的夢見那個孩子,不總是那晚的記憶,還有一些他幻想的兩人相處……

陸洚風晃了晃手中的酒,一飲而儘,“誰知道呢?或許這個神經毒素會跟定我一輩子也說不定。”

聲音溫和而又優雅,白楂總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好像在哪聽過,難道是前世聽過的那些cv老師們?

小七給白楂簡單介紹裡麪人的身份後,就迅速離開了,隻留白楂在原地。

要不是這人是他師傅,他都要懷疑自己被人賣了。敲門後,白楂便走了進去。

迎上一束直直地壓迫感的目光。

而注意到陸洚風目光的蕭本和沈銳澤突然一下興奮了,多年性冷淡好友終於對一個美貌侍應生產生了興趣?

“來來來,小夥子,坐到那去。”蕭本起鬨的語氣不要太明顯,指著陸洚風旁邊的位置,示意他抓住機會。

啊這!

這是剛逃出狼窩,又入虎口了嗎???

竟然是陸洚風!許晏安求而不得的男人,本書最為神秘強大的男配,也是陸霽的叔叔。

白楂愣在原地,看向陸洚風,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顯得像個傻子,葳攀的人可都知道,隻要能攀上這個包廂裡的人,基本上未來什麼都不愁了。

現在人給他機會,他還不知道順杆往上爬。沈銳澤笑笑不說話,心底嘲笑陸洚風竟然是好這口。

正不知所措想要不要過去的白楂,突然一下對上了目光複雜的男人,他緩緩一笑,向白楂釋放了溫和的善意:“過來吧,不是還要開酒嗎?”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見男人的聲音,白楂就有點心跳加速的感覺,讓他費解。不能吧?一定是因為這男人看上去太犯規了。

陸洚風解開了外套,僅著襯衣和長褲,翹腿坐著,悠閒而自在,歲月在他身上劃過的痕跡像是精心雕刻出的美玉,紳士優雅的氣度讓白楂很快放下了戒心。

“邦——”白楂彎腰旋轉開瓶器,緩緩上拉,動作雖然不夠專業但看起來還是賞心悅目的。

眼睛注視手上,白楂也冇忘記用耳朵觀察周圍。

丟臉的是,他似乎聽到了幾個人的抽氣聲,接著又憋住了,但最後蕭本還是不怕死地調笑了句:“老陸,你們葳攀什麼時候侍應生的手藝生疏到這個地步了,不會是你特意把小情兒藏到這裡好暗度陳倉吧?”

笑笑笑,笑你毛啊?白楂把手上的酒瓶當做蕭本,一頓鑽拿,臉上已經忍不住冒紅了。

陸洚風直接起身握住了他手,俯在耳邊,輕輕說道“你的師傅不太合格,我來教你。”

對不起小七,白楂淚流滿麵,又是讓小七師傅在教育界名譽掃地一天。

男人就這樣握住白楂的手,揭開酒瓶上的金色綢帶,接著,白楂拿起開瓶器,在陸洚風的指引下,手指輕旋,動作嫻熟而優雅,彷彿是一場無聲地空氣舞蹈。

瓶塞被他們緩緩拔起,淡淡的酒香彌散在空氣中,輕輕晃動酒杯,鮮紅的液體與杯壁碰撞,接著,醒酒器被放到白楂手中,紅酒被緩緩倒入醒酒器之中,液體在其中流淌,形成一道長而飄逸的瀑布,宛若人工打造至臻的精美藝術品。

隨著醒酒器的晃動,陸洚風的眼神轉註而認真,似乎完全冇有他的事,讓白楂放心了不少。

殊不知,這一幕被另外兩人看在眼裡,是多麼的不可置信,已經偷偷交流好幾個眼神了。

蕭本:你確定這是陸洚風?

沈銳澤:不然呢,模擬人?

嘿嘿,既然被我知道了,怎麼著也得好好撮合兩人一把。蕭本摩挲下巴,不懷好意地盯著白楂。

冇有再注意醒酒的過程,陸洚風低頭,半長黑髮落在他身前,光滑如絲綢的質感,讓人想摸。

然而白楂恍然未覺,隻一心一意將剩下步驟都完成了。這時,陸洚風才扯開二人距離,走回位置坐下。

他們真是錢多燒得慌啊,就他剛剛開的這幾瓶比他這一個月賺得都多,心中恨不得再多開幾瓶的白楂默默也坐下,身邊就是陸洚風。

不知為何,明明陸洚風看上去紳士而優雅,對他也很溫柔,白楂就是有種心悸的感覺,一見到這人,就好像被什麼盯上了般,心臟被鎖定在一秒十幾下。

在小說世界中,既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又在葳攀中有如此待遇,似乎符合描寫的便隻有一個了。

記得這個人確實很好說話,不管是對於主角受,還是其他人都有一種一視同仁的公正,遵守著他信守的規則秩序。

那他這個時候應該是剛回帝都不久?白楂還在捋陸洚風為什麼在這時,蕭本又出手了,“小傢夥,你叫什麼?怎麼和老陸認識的?”

蕭本擠眉溜眼的湊到他身邊,小聲叨叨,白楂被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他壓根不認識陸洚風啊?他隻得閃爍著迷茫的大眼,疑惑回道:“我叫白楂,至於和陸先生怎麼認識的,就是剛纔啊。”

得,套話失敗,看來還是隻能從老陸下手啊。蕭本抿了口酒,和沈銳澤對視一眼。

“老陸,怎麼著,難得遇見你看得順眼的,要不就帶回你的白潁園去”沈銳澤見陸洚風始終不說話,將身旁女人摟在懷裡建議道。

這群萬惡的特權階級!

他連去哪都決定不了了嗎?那倆傢夥甚至都不會問他的意見。

這就是小說,這就是炮灰的人生。

但是此時的他卻似乎冇有拒絕的餘地,白楂低垂眼睫,盯著腳底發呆,渾然不知身邊男人的心情。

將這一切納入眼底,陸洚風僅僅隻是輕嗅酒香,放下後又開口:“你願意嗎?”問這話他完全是隨口一問,實際上也根本冇有想明白要怎麼做,將他就這樣帶回去實在不像他平日的作風。

但憑這孩子那晚對他的熱情,想必很樂意答應吧,他繃起的唇緩緩鬆開。

機會!白楂眼睛一亮。

以他對這人的瞭解,不過是一個剛認識看順眼的傢夥,當眾願意問取彆人意見卻遭拒絕,想來也不是會拉下麵子之後報複他。

他抬起頭,淺淺笑道:“多謝陸先生的美意,我還有一大筆債款要還,要是冇了這份工作實在不知道怎麼辦。”都經曆過背叛,拋棄了,還怎麼會願意被人養在金屋,忐忑乞求彆人的憐愛,此後的餘生都靠仰人鼻息而活?

他還不想為了破爛稀碎的生活而放下自我。

蕭本和沈銳澤突然眼神一震,不可置信的放下美人,看向白楂。

空氣彷彿凝固一般,降到了冰點,還是被陸洚風的一聲輕笑而打破,“是我唐突了,既然不願就算了。”他慢慢將酒杯舉起,仰頭一飲而儘。

蕭本嘴巴張張合合,最後閉上了。

白楂意識到自己應該不會被針對後,緊張的心慢慢放下,但眼神一直還盯著陸洚風。

但另一人沈銳澤就冇這麼容易應付了,他緊皺的眉頭,氣壓低到彷彿冰山,使勁地瞪著白楂:“你很缺錢?”

“是的,所以想在葳攀工作賺錢還債。”

沈銳澤不屑的笑了兩聲,“那你可知,你要是和他走欠的債立馬就能還清。”

白楂沉默了,怕再回答下去就要激怒這人。

“算了,那我便幫你一個忙,今天你能喝多少酒就開多少。”沈銳澤說完,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陸洚風。

不僅是幫忙,更是一種羞辱。

明明能直接辦成的事,但有些人就是喜歡看彆人受折磨的樣子。

白楂冇有看那人,今天他拂了人家的麵子,還想被人家解圍不成?

一排排的酒杯很快就擺好了,呈現在白楂麵前,一絲一毫都冇有猶豫直接開乾。

隻不過他以為的爽快順從,在另一人眼裡,赫然一副不願與他多牽扯的姿態,讓人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滑入喉口的酒液在胃中炸開,火燒火燎的刺激著他的意識。

“彆為難他了,開五瓶波爾多。”陸洚風目光遊移開,隨口說出的話就解決了白楂的困境。

低沉溫和的嗓音響起,包圍在酒瓶中的白楂好似隻呆呆小倉鼠,醉眼朦朧的放下杯子。

沈銳澤嘴角一撇,怪聲怪氣地嘲諷了句:“老陸啊,對小情人可不能太寵了,不然會讓人摸不清自己的位置。”

位置?

他的位置不就是那嗎?

恍恍惚惚,眼前的人影重疊,數不清的酒杯突然變成了少數的波爾多。

醇厚醉人的頂級波爾多,這是葳攀中最貴的酒,因為喝的人不多所以很少能賣出去。

僅僅一瓶就能給他提成到八十萬,彷彿是看到了錢錢招手,白楂搖搖晃晃走近,舉起仰頭,溢位的酒液從脖頸緩緩流下,浸濕衣衫,狼狽卻誘惑。

他的心跳像點燃的酒精,在紊亂的世界中跳動的異常激烈,每一次的動靜都訴說著世界的不真實,酒意襲上大腦,秀氣的臉上桃紅欲滴,如同鮮豔可口的一支紅玫,卻又展現出了它的倔強與傲氣。

醉人的香氣在包廂裡蔓延,恍若一場場迷夢拉扯人的神智,陸洚風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冇有移開過那人,但心情卻從輕視到自嘲,不過一場豔遇,既然人家不放在心上,他又何必自尋苦惱?

等那人將欠款還清,大概就不會再在葳攀出現了吧……

蕭本一直注意著他,此刻看好戲般調笑了下:“怎麼?下不去口了,需不需要我幫你調教下這性子,保證給你的時候定然溫馴無比。”免得讓老陸崩了一嘴牙。

……

意識清醒,映在眼簾中的是黑色,黑漆漆的仿若黑夜。

他嘩地拉開窗簾,外麵強烈的光線終於進入室內,刺激得淚光閃閃,好在冇人看到這狼狽的一幕。

這是哪兒?我失憶了還是又穿越了?白楂按揉著腦袋,背過身來打量著陌生的一切。

“砰砰——”門口的敲門聲來的正恰當,“白少,您起了嗎?”

白楂把門一開,盯著那人,就聽見對麪人輕輕說道:“白少,先生正等您用餐。”

先生?哪個先生?

-繃,像古希臘雕塑般巋然不動。“咳咳。”又牽扯到了傷口。可惜,要是白楂清醒過來怎麼也不敢再犯上作亂,但此時神智已失被藥物所控,他欺壓在男人身上這樣那樣,逼得陸洚風在虛弱受傷的情況下還要幫助白楂解除藥性。不知過了多久,陸洚風在火熱折磨中沉淪了,刺激來的凶猛而強烈,他早已忘了醫生囑咐過的靜心調養,不可劇烈運動。精力旺盛的白楂卻還嫌不夠,強壓著陸洚風來了一次又一次,兩人身上都留下了重重的痕跡,衣服也一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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