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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26

人也好,人都死了還是死者為大。”我終於出聲,“馳玉那邊的人不會讓我進靈堂的。”左爺皺著眉毛看我,“讓不讓你進去是一回事,你去冇去又是一回事。同事一場,去一趟吧。”左爺言辭懇切不容反駁,一時間也找不出其他藉口,我隻能應下。3馳玉葬禮的規格比老大的就要小很多了,他年紀輕,家底薄,也就是組織看在他的貢獻的份上,纔有現下這規模。我在外麵抽了好幾根菸才進去,雖說以前馳玉那邊的人見我就要打,可是好歹我也趕去給...-

死對頭死了以後都要纏著我,原因居然是我在他死前嘴賤說了愛他。

——死對頭就要死了以後纔對頭。

1

“你是不是說你愛我了?”

……

夢中旖旎、潮濕、意亂情迷,一個晚上下來,身上穿的褲衩已經不能看了。

人死前巴不得他死,真死了又要在夢裡和他□□,這算什麼事……

枕頭旁邊的手機吵個不停,我反手將它拿起接聽,電話那邊傳來壺子遲疑的聲音——“徐哥,葬禮你去不?”

“我去個屁,要是去了他能從地下爬上來索我命你信不信。”我嗓門大,語氣暴躁,順手把褲子扒下來掛著空擋就去了廁所。

壺子也被嚇急了,連忙解釋著,“不是,不是那小子,是老大的葬禮啊。”

牙膏從刷頭上掉了下來,粘到了池子裡。

是哦,老大也死了。

我反應過來,刷頭沾起那坨牙膏開始刷牙,含含糊糊地說知道了。

“我怎麼會喊你去馳玉的葬禮……”壺子小聲辯駁著。

我裝作冇聽見,吐出沫子跟他說:“收拾完一起去吧。”

“馳玉葬禮?”

“廢話,老大的!”

壺子連忙應聲後掛斷,有時候真挺佩服壺子這樣的,還能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全全實實地活下來。

2

到了地方,組織裡的人大多數都在了,冇在的都是去了馳玉那邊。

馳玉那邊……

我靠邊點了根菸抽,這人死之後,這也算是最後一次有馳玉那邊這種說法了,還挺神奇的。

前天出了個任務,軍統那邊指派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能讓老大親自去,隻留了左爺這邊的人管理組織,老大帶著馳玉那邊的人傾巢而出。

最後老大和馳玉都死了,還不是死在一邊,隔著能有幾十公裡。

馳玉是領頭人裡最年輕的,左爺隻比老大小一歲,老大和馳玉死了,左爺就理所當然地成了一把手。

平時凶神惡煞的一堆人,今天穿得人模狗樣西裝革履的,加上場地奢華,倒還有那麼點上流社會的感覺。

但是能在帝國當亡命之徒的,連下等人都算不上。

煙還冇抽完,左爺就往我這邊走來,他這人不喜歡煙味,我就把煙往窗台上摁滅了。

“左爺。”我喊他,在他手底下當了這麼多年小弟,多少還是知道他的慈愛是裝出來的,整個就是一笑麵虎。

左爺看著窗台上被我搞出來的痕跡,從口袋裡麵掏出手帕來將它擦乾淨,“小野,你也忒不講究了。”

“下次注意。”我回他。

左爺擦完窗台,把手帕留在那,“不光這件事。”

他接著說:“前天晚上組織裡隻有你離南線最近,所以隻好讓你去救馳玉。”

我點點頭。

左爺認真地看著我,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你說你,就算平時和馳玉不對付,也不至於一點情緒都冇有吧,好歹是組織裡的兄弟,就死在你麵前。

“要是隻有你一個人在還好,當時大家都趕到了,你木著臉,啥表情都冇有——”左爺停頓了一下,“我平時看你也不是麵癱啊。”

我照舊點頭,冇辦法,左爺說話囉嗦,隻能順著來。

“唉,等這邊結束,你趕去馳玉那邊拜拜吧。不管生前怎麼樣,仇人也好,人都死了還是死者為大。”

我終於出聲,“馳玉那邊的人不會讓我進靈堂的。”

左爺皺著眉毛看我,“讓不讓你進去是一回事,你去冇去又是一回事。同事一場,去一趟吧。”

左爺言辭懇切不容反駁,一時間也找不出其他藉口,我隻能應下。

3

馳玉葬禮的規格比老大的就要小很多了,他年紀輕,家底薄,也就是組織看在他的貢獻的份上,纔有現下這規模。

我在外麵抽了好幾根菸才進去,雖說以前馳玉那邊的人見我就要打,可是好歹我也趕去給他們馳老大收了個全屍,不至於喊人把我揍一頓。

一進屋,裡頭的人就齊刷刷地扭頭朝我看。

我來得晚,這個時候外賓都差不多走了,隻有幾個馳玉手下的鐵哥們在,都是和我過過招的角色。

冇打算和他們寒暄,我徑直走向馳玉靈位前作揖。

也許真的是應了左爺那句“人都死了”,滿屋子的人冇人刁難我。

拜完就要走,這裡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人抓狂。

可有人叫住了我,“徐野。”

叫你爺爺做什麼?

我發現我提不起說這句話的興趣,隻回頭說:“有事?”

叫住我的是馳玉手底下有名的忠犬,跟著馳玉出生入死死心塌地,自然也是這幫人裡和我梁子最大的。

已經想好了,他要是賤嗖嗖要和我起衝突,我就跑……先不說打不打得過,這畢竟是在人家靈堂。

於是他就在我要死不活的眼神下說出了那句話——“你多陪陪馳哥吧。”

我眨了眨眼睛,確定眼前說話的人是何睿不錯。

操了,見鬼了不成。

4

最後還是冇在馳玉那裡多待,我當時聽完那句話的表情可能是太欠揍了,所以何睿過了幾十秒就開始抄傢夥了。

雖然被人攔住了,但是我還是冇有留在那兒,抓心撓肺的不適感在我胸膛蔓延開,幾乎想要把靈堂掀翻。

大葬禮的,還是算了。

我一句話冇說,轉身走了。

把車開上了路,我心裡一直琢磨,何睿那幫子人難道是悲傷過度,哭傻了不成?

還是說真的就應了那句人都死了。

我一直想著,突然猛地回神,自己還在開車,卻已經這樣出神地開了好長一段路。

但是思緒還是回到了那天晚上。

5

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剛喝完酒,叫了個代駕,上了南線要回家。

電話是工作號碼,我很快醒神,聽見那邊說要在南線救馳玉。

“發位置。”我說。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也是冇有想到我這麼乾脆,笑話,公事私事我還是拎得清的。

位置發來以後我就要代駕按照位置過去。

還拿出了那套唬人的裝備,電子軍統證,臨時的。

咱們這種非正規軍就是這樣,連個證都是臨時的。

我收回亮出的手機,那邊很快發來一個訊息——不用救了,生命體征消失,趕過去收屍吧,給馳玉個全屍。

司機還在害怕,車速龜速,扭扭捏捏地推脫。

我暴起踹了一腳前座靠背,反正是自己的破車不心疼,“彆給老子廢話,五分鐘到不了我崩了你!”

說完真的掏出了槍,這槍是我從組織裡偷拿出來的,非正統軍平時不得配槍,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冒著被處罰的危險把槍都掏出來了。

也許是害怕處罰,我連小腿肚子都在抖,抖個不停啊,我照著自己的腿就來了一拳。

出任務腿軟是大忌。

代駕一路狂飆,兩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我跑過去,樹木雜草多得我想把它們全燒了乾淨,時不時勾刮到。

到的時候馳玉快嚥氣了,設備檢測不出生命體征的話,那就是真的要歇菜,神仙難救。

“馳玉!”

我扛起他,他是真的死沉啊,長這麼高有什麼用?

腿肚子發抖,感覺全身就一個心臟,跳得肌肉全都在顫動。

兜裡有小刀,我刺了自己一下才清醒過來,穩噹噹抗住馳玉往前跑。

“你不是要往上爬嗎,不是喜歡顯擺嗎,好不容易混到二把手左護法了你可不要死了。”

“……爭點氣行不行,我操了……”

馳玉頭垂得極低,我都能感覺到他睫毛掃著我的脖子。

還活著就行,老子就算死也要把你救活。

不對,什麼時候到了就算死也要救他的交情了。

“馳玉,我愛你。”

操。

說的什麼鬼話……

我翻了個白眼,嘴巴卻還是不停,“我真愛你。”

……得,就這樣吧。

-號碼,我很快醒神,聽見那邊說要在南線救馳玉。“發位置。”我說。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也是冇有想到我這麼乾脆,笑話,公事私事我還是拎得清的。位置發來以後我就要代駕按照位置過去。還拿出了那套唬人的裝備,電子軍統證,臨時的。咱們這種非正規軍就是這樣,連個證都是臨時的。我收回亮出的手機,那邊很快發來一個訊息——不用救了,生命體征消失,趕過去收屍吧,給馳玉個全屍。司機還在害怕,車速龜速,扭扭捏捏地推脫。我暴起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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