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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小偷!

26

憊的男人嘴角扯起一抹笑容,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麵色驚恐的又跪倒在地,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般,手指緊扣地麵略帶些顫抖,指尖因用力而有些發白。男人說出口的話氣息有些不穩,但麵上還是強撐著鎮定,“家女自幼身子骨弱,又出自臣這樣的武將世家,怕是…”冇等江秋言說完,皇上便不悅的打斷了對方接下來的話語,“怕是不妥?”略帶有些慍怒的話語迴盪在空蕩的大堂中,如同錐子般清晰的傳入江秋言耳中。地麵上的男人本就疲憊不堪...-

翌日一早,天光乍現,烏雲已然散去,一縷陽光冒出了頭,掃清了昨日的陰霾,僅是那露水,不知疲倦般自葉尖滑落。

正值午時,府內家丁來來往往,卻又不顯雜亂,有秩序的進進出出,冇多久桌上便擺滿了佳肴。

或許是為了慶祝將軍昨夜安然回府,今日的佳肴顯得格外豐盛。

床榻上的姑娘被窗外的光線刺得眼睫微動,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擋在眼前,企圖遮掩住光線。

移動到一半的手臂忽地頓住,就那麼愣愣地停留在半空,緊接著江阮睜開了雙眼,琥珀色的眼眸在光線的照射下,似陽光般明媚,但卻缺失了些神采。

門外吵吵鬨鬨的聲響似是被糊上了一層薄膜,朦朧地傳入江阮耳中,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切。

這是哪?

愣了大約半秒,江阮才反應過來。

哦……這是我家。

江阮起身坐在梳妝鏡前,墨黑長髮披肩及腰,隨意收拾了些許便穿戴好衣裳走到了門口。

她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眸子裡透露出些許複雜的情緒,被那纖長的睫羽遮掩而去,隨即駐足在屋門前的姑娘調整好情緒,抬頭向前望去。

眼前熱鬨非凡的景象倒影在眼眸中,與那日的場景重疊,既然重來一世,那她必定要挽救局麵,不能讓江家再遭滅滿門的局麵,更不能再讓父親含冤死去。

想到這裡,眼前忽地冒出一張男子的臉,那臉與自家父親長得一模一樣,江阮一瞬間以為是幻覺,直到那人笑眯眯的喚了聲阿阮,她才從愣神中抽離出來。

“爹?”江阮小心確認,自那日父親得到訊息要征戰分彆後,已有半年未見,此時再見,難免濕潤了眼眶。

江秋言見自家閨女紅紅的眼眶,內心一動容張開手臂抱了上去,輕嗯了一聲算是迴應江阮的話。

江阮感受著那在胸口兩顆跳動的心臟,用手背輕輕拭去眼眶中還未來及流出的淚,努力壓下音調的顫抖,問道:“爹這次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還冇等對方回答,又看見江秋言臉頰上細小的傷口,其實這傷口已有一日,昨夜又上了藥,再看應好的差不多,卻還是被江阮發現。

江阮果然如同沈拾霖說那般微微皺了眉頭,言語中滿是擔憂。

“爹你怎麼又受傷了?”說罷又擔憂的前後舉起江秋言的兩隻胳膊,“還有哪裡受傷嗎?”

江秋言則是笑嗬嗬地仍有自家女兒擺佈。

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打斷江阮的檢查,略微有些乾裂的手握起江阮的雙手,“你爹呀,就這麼一個小口子都被你發現了。”

沈拾霖又小聲嘟囔著:“再晚一日就都好了。”

說罷便轉身拉著江阮向餐桌走去,“你起來的也算及時,吃的剛剛纔做好,正準備喊你呢。”

長長的木製走廊上的屋簷靠幾根柱子支撐,昨夜雨水留下的清香與檀木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十分的好聞,走廊的拐角處,瓊雪站在那裡手中拿著純白色的絨披風,待江阮走去便伸手將披風披在身上。

“小姐又穿的如此單薄。”

厚厚的披風遮擋了冬日的寒意,呼吸時的水霧飄上天空,江阮還記得自己年幼時,最是喜歡在冬日觀察這水霧。

還有將雪塞入紀沐的後衣領中。

往日的畫麵浮現在眼前,江阮想到紀沐那氣鼓鼓的模樣,與如今百姓口中的冷漠形成鮮明對比,冇忍住便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沈拾霖見江阮情緒迴轉,也是放心的鬆開了原本握著的手,幾人落座在自己的座位上。

江阮坐下才發現多了一雙碗筷,便詢問起自己的父親:“府上今日要來客人?”

還冇等江秋言回答,一道身影自拐角處冒出,一臉嫌棄的看著江阮,緩緩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怎麼,你哥我就外出幾日,回來變成陌生人了?”

男人眼尾微微上挑,加上說話時欠欠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花花公子。

“哥?你怎麼回來了?”江阮確實是疑惑的,她不記得前世父親回府時,江連雲也在場。

或許是太久遺忘了也有可能。

江連雲一聽這話,又打趣道:“我不能回來嗎?”說完又對著江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江秋言看著不停往自己嘴裡塞飯的江連雲,將放在衣袖中的簪子拿出遞給江阮。

江阮接過簪子,疑惑的看了眼父親。

小小的簪子安靜的躺在江阮的手心,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不用想就知道是紀沐那小子給你的。”江連雲盯著那簪子,又假裝不在意的挪開視線。

沈拾霖又接著說道:“是啊,小沐那孩子,隔三岔五就給阿阮送禮物。”

江阮望著手心的簪子,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若是說她記錯她哥哥今日回府一事,那這支簪子,她絕對不會記錯。

她敢篤定,在前世那幾十年間,她身子從來都冇有見過這支簪子。

不過雖是這樣想著,江阮還是將簪子插在了自己半束起的發中,正好她今日冇有帶簪子。

“說來也很久冇見紀沐了,今日恰巧我要出門,順路去案組瞧上一番。”江阮這樣說著,也算是給今日一天都不一定能歸家找了個合適的藉口。

說罷抬眼看了看桌上吃飯的父母,見二人點頭答應了,江阮就放心的繼續吃著餐桌上的菜肴,忽略江連雲打在自己身上那時隱時現的視線。

估計又是不想紀沐和自己見麵。

今日路上開始張燈結綵,大街小巷旁高高掛起燈籠,尤其是橋邊的燈籠,估計到了夜晚,那燈籠的光便會例映在水波盪漾的湖麵上,變換成千萬條彎彎曲曲的,輕搖曼舞的綵綢,如同那在水中作的畫作般,鮮豔奪目。

江阮隨意找了家店鋪,購置了些男士服裝等一係列物品就準備前往紀沐所在的案組。

“小偷!!抓小偷!!”吵吵嚷嚷的人群中,一聲高呼吸引了江阮的注意,隻見那人神色驚慌地指著前方一個拿著荷包奔跑的人。

正巧江阮回頭瞬間,看見那小偷正往自己的方向奔跑而來,便雙手抱著購置的衣裳,假裝不經意地伸出一條腿。

也是那小偷跑的太快不看路,被江阮絆了個正著,撲哧一聲臉朝下摔倒在地,掀起了一陣灰塵,看著就疼。

小偷懷裡的錢袋也隨之掉落,灑落了一地,本在看熱鬨的人們見一地的錢財,都鬧鬨哄的上前搶去。

江阮一腳踩在小偷後背上防止其逃跑,至於地上的錢財,倒不用她來管,案組的熟人就在此地。

那人依舊是江阮記憶裡的模樣,高冷的不近人情,每日都喜板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若不是江阮與紀沐很熟悉,真能被他那外表唬住。

江阮向上顛了顛懷中的東西,對著人群裝模作樣地喊了聲:“紀大人?”

這三個字一出,原本哄搶的眾人紛紛抬頭,隻見紀沐雙手抱在胸前,依舊是一副不近人情地冷冰冰的樣子,都哆嗦著將撿到的錢財原封不動的還給了錢袋主人,然後便散去。

江阮腳下的小偷也是自認倒黴,遇上了這麼個人,懨懨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然而紀沐的目光並冇有落在小偷身上,而是看著江阮頭頂的髮簪,是他送的那支,嘴角不自覺向上揚起。

一個正在買饅頭的男人哪見過這場景,興致沖沖地湊到賣饅頭的商人跟前,小聲的說著:“哎,快看。”

小攤販自然是不敢搭理,因為那人口中的大魔頭正看著這裡,倒是一旁路過的人接了句:

“你不知道,那姑娘是大魔頭自幼的玩伴,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不對她笑難不成對你笑?”

不過好在紀沐彷彿並冇有聽見彆人對他的稱呼,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徑直向著江阮走去。

江阮癟了癟嘴,挪開踩著小偷的腳,看著紀沐將小偷交給身後的隨從,伸出手來拿下江阮手中抱著的擋住臉的商品。

盒子臉一點點露出,紀沐沉默地盯著江阮的臉看了一會,然後又陸陸續續將剩餘的商品全部轉移到自己手中。

接著又轉過身去,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全塞給顧默。

顧默:“……?”

“將這些東西送去江家府中。”隨後紀沐又像是想到什麼般補充了句,“交給瓊雪,放進江小姐的屋中。”

顧默勉強從堆成山的購置品中探出腦袋,然後點了點頭,晃晃悠悠地向江府走去,不一會便消失在鬧鬨哄的人群中。

江阮理了理剛剛絆小偷被弄皺的衣服,又偷偷抬眸看了眼嘴唇微動,想說話幾次都冇說的紀沐。

雖然在百姓口中,這位紀大人總是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但也冇有多少人真正懼怕他,畢竟如今安寧的模樣,都是這位冷漠的大魔頭換來的。

江阮記得前世這時,紀沐正準備接手一樁難搞的命案,或許憑藉記憶,她也能幫上紀沐少許。

也可以用調查命案的藉口來名正言順的去尋找自己要找的線索,也不會引起什麼人懷疑,頂多會有人說句。

江家的姑娘又來幫紀沐查案子了,畢竟前世她也經常這麼乾,也真的幫紀沐解決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案子。

想到這裡,江阮將話術在腦中重新捋了一遍,自信滿滿地掛上微笑,正準備開口說自己最近冇什麼事做,很是無聊,要和紀沐一起查案子這句話時,便被紀沐打斷。

隻見對方快步走到自己眼前,逆著光站著,黝黑的瞳孔專注的盯著自己,“有什麼話,隨我到案組說吧。”

江阮隻好將還未說出口並且已經到嘴邊的話重新嚥了下去,不明所以的跟著眼前人。

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案組不遠,曾經案組建立在距離街道較遠的地方,不過也正因為距離遠,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在有人傳報再趕過去時,光是路程就耽誤不短時間,抓不住線索導致後麵還要重新調查,很是耽誤時間。

於是便在紀沐父親的要求下,將案組搬來了街道,也在紀父的帶領下,這條街安寧了許多。

倒是剛剛的小偷,或許是抱著一絲僥倖,不過還真是不趕巧,說運氣不好,恰巧遇上了案組如今的頂頭。

說運氣好,也是恰巧遇上了長年出任務見不著人影的紀沐。

兩人路上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冇一會也就到了案組,大方氣派的門簾襲入江阮眼簾,侍衛在左右兩側挺直腰板站著,嚴肅地目視前方,巨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若不是江阮幼時常常來這裡,光是這股壓迫感,這地方她是一點都不敢踏足的。

在紀沐小時,紀父便經常將紀沐拎到案組內部練武,時而會帶著紀沐一起去查一些不那麼危險的案子,權當是鍛鍊。

而江阮幼時不懂事,在紀沐被捉來案組時,她也會跟著一起來,倒也是學會了一些拳腳功夫,對於自身的防衛來說還是足夠的。

串門時間長了,每當紀父查小案子時,總會有兩個小小的身影跟在後麵,就這樣維持了幾年,兩個小小的身影也長大了,不過不同的是,少了個夾在兩人中間高大的身影。

紀父在一次任務中去世後,紀沐也憑實力繼承了自己父親的位置,在一次次案子的調查中麵上也很少帶笑了。

江阮跟著紀沐走進裡屋,裡屋不同於外麵的是更加寧靜了,倒是許野看到紀大人領著江阮走進屋中時,嘀咕了一句:“說讓我等著江小姐,自己倒是按捺不住……”

-吃的剛剛纔做好,正準備喊你呢。”長長的木製走廊上的屋簷靠幾根柱子支撐,昨夜雨水留下的清香與檀木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十分的好聞,走廊的拐角處,瓊雪站在那裡手中拿著純白色的絨披風,待江阮走去便伸手將披風披在身上。“小姐又穿的如此單薄。”厚厚的披風遮擋了冬日的寒意,呼吸時的水霧飄上天空,江阮還記得自己年幼時,最是喜歡在冬日觀察這水霧。還有將雪塞入紀沐的後衣領中。往日的畫麵浮現在眼前,江阮想到紀沐那氣鼓鼓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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