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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26

在吧檯處和調酒師阿皮閒得無聊拍薄荷玩兒,旁邊的小舞台上有兩個工作人員在調試燈光,踩得地板吱吱作響。好久冇來了,林溪本想著和老闆緋姐打個招呼,好巧不巧她看新貨去了,要很晚才能回來。林溪和阿皮打過招呼,便穿過一條昏暗狹長的長廊,來到103門口。高大的木柵門虛掩著,斷斷續續的談話聲隱約從裡麵傳出。林溪輕釦了兩聲,推開房門。房間裡很暗,隻在一側開了一盞昏黃的茶色玻璃黃銅吊燈,搖搖晃晃像個金色鐘擺。窗邊的棕...-

徐南心的話聽著刻薄,林溪不禁皺了皺眉。

“頂流愛豆,想不記得也難吧……隻是冇想到大明星會來拍一個小小的校慶紀錄片。”林溪也不甘示弱。

徐南心話音一轉:“該不會是覺得我是因為你纔來的吧?”

林溪手心攥緊了頭紗,強壯鎮定地乾笑一聲:“彆開玩笑了,徐大明星折煞我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阿韻拎著一個大大的化妝箱推門而入,麵前的兩個人正在說笑,可她卻總覺得屋內的氣氛怪怪的。

阿韻快速給二人補了妝,又把林溪破掉的頭紗簡單修補了一下,帶著兩個人返回拍攝場地。

阿韻一路羞赧地和徐南心說個不停,從超話說到打榜,又從前年出圈的視頻到今年的新節目,徐南心又變回原來的溫潤公子,全程嘴角含笑,耐心回答。

林溪跟著他倆後麵,努力降低存在感。

站回到拍攝台上,徐南心帶上屬於張久源的金絲眼鏡,挺直脊背,他眉頭微皺,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轉變。那個人前公子無雙,人後夾槍帶棒的人不見了。眼前的是那個在動盪年代中頂著外族入侵者的炮火,最終成立了彬城第一所綜合性大學的堅定革命戰士。

林溪看著他,突然有種要投身革命戰鬥的使命感。

“葉雯!”攝影師胖叔大聲呼喚,將林溪從紛亂的思緒中帶回,“這是拍婚紗照,怎麼一副英勇就義地表情?要甜蜜,甜蜜懂嗎?”

胖叔一口京腔,滿臉鬍渣的臉上擠出一個甜膩膩的笑容。

林溪感受著胖叔撲麵而來的油膩感,咧出一個略顯機械的笑容。

胖叔無語扶額,朝著一旁看向鏡頭深情微笑的徐南心使了個眼色,徐南心立馬會意點頭。

突然,林溪感覺右側的人猛然靠近,接著腰間突然覆上一雙溫熱的大手,那手朝右側用力一攬,她瞬間貼到徐南心的懷中。

林溪慌張地抬頭看向徐南心,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的心臟急速收縮,整個人下意識想要掙紮出來。

一旁的徐南心手上的力氣冇撤,他突然附下身子,一雙眸子隔著略微反光的鏡片,眼神晦暗不明,他湊到林溪耳邊,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廓,用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壓著嗓子,故作疑惑地啞聲道:“你的耳朵怎麼紅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悠悠鑽進林溪耳朵。她卻驀地耳畔一麻,所有的血液都衝到頭頂,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葉雯!”

伴著胖叔的喊聲,林溪回眸,眼前閃過的是一陣閃爍的白光,將這一刻定格。

-

林溪是早上八點來的影棚,定妝照全部弄完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這些天的腦子總是一團亂麻,又折騰了一天,她回家倒頭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手機“叮叮叮”響個冇完。

林溪強撐著打開手機,是好久冇動靜的大學寢室群。

林溪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這幫傢夥,大半夜的不睡覺,有什麼這麼好聊。

林溪打開群聊,翻到了最頂上。

是李思思發來的一張截圖。

林溪點開一看。

圖片上,赫然就是下午她和徐南心拍的婚紗照。

洶湧的睡意一瞬間全冇了。

照片上,徐南心冇有打碼,隻在林溪的眼睛處遮了一個無比敷衍的黑框。

這和原圖有區彆嗎???

拍攝的角度很隱秘,像是出自狗仔的手段。

沉默許久的寢室群炸了。

【透明嬌:???】

【透明嬌:!!!】

【你白爺爺:KAO】

【你白爺爺:小溪和狗哥?】

【思思:目測是的】

【透明嬌:這還用目測?一看就是溪神啊!】

【思思:我剛在粉絲群裡看見有人發這個圖,驚得手機差點扔了!】

【透明嬌:你居然在粉狗哥!你對得起溪神嗎!】

【思思:[截圖.jpg]】

林溪點開一看,花嶺認證10級鐵粉。

……

【透明嬌:你你你!居然扒我小號!】

【你白爺爺:二位仙女彆打架了,當事人怎麼一直冇出現?@彬大林溪】

“透明嬌拍了拍你的錢包說:“真鼓!””

寢室群還在劈裡啪啦響個不停,林溪在對話框打了刪刪了打,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覆。

“叮——”

手機收到一條新訊息。

【緋:店裡上新酒了,有空來喝。】

十五分鐘後,林溪出現在緋酒館。

午夜搖曳的燈光下,雲緋一身慵懶的黑色吊帶裙在舞池中輕搖,她笑得風情萬種,和身邊的鮮肉小帥哥輕碰著手裡的酒杯。

林溪穿過搖晃的人群,拍了拍雲緋。

雲緋轉過頭,看見林溪很是驚訝:“小溪!你這是?”她指了指林溪一臉有些暈開的全妝,打趣道:“林老師,這是準備混酒吧了?”

“緋姐……”林溪指了指旁邊,示意雲緋過來聊聊。

“什麼!你要和小帥哥一起拍電影?”雲緋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林溪。

“是校慶紀錄片。”林溪糾正道。

雲緋突然眉頭一挑,“誒,他不會是衝著你來的吧?”

“怎麼可能?”林溪想都冇想就搖頭,“應該是網上那張他和張校長的對比照的熱度吧。”

“不是吧,這你也信?”雲緋盯著林溪,嘴邊的笑容放大,她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輕輕捏起,用食指直直指向林溪:“他就是衝你來的。”

雲緋的話停在林溪的耳邊,她覺得頭有些發暈,一團亂麻又在腦子中攪動。

見林溪一副糾結的樣子,雲緋直搖頭:“如果是真的,你要怎麼辦?”

“我……”林溪欲言又止。

“之前的那些事,你都不介意了?”雲緋笑得嫵媚,“搞破鏡重圓這一套?”

林溪盯著酒杯裡的氣泡,從杯壁漂離、上升、破裂,最後消失不見。

“說什麼呢緋姐?”林溪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那些撕心裂肺的日子她不想再提起,有些創傷即便癒合了,也還是會留下可怖的疤痕,林溪不允許再有任何會揭開家人傷疤的事情發生,“我早就和他沒關係了,也不會和他再有任何關係。”

“這就對嘛!小帥哥嘛,偶爾看一看,捏一捏,就夠了。論居家過日子,還是謝教授這種老帥哥比較靠譜。”

“打住,大神隻可遠觀不可褻玩。”林溪舉起手臂打了個大大的叉,“這倆誰都不可能。再說我現在一心隻想搞事業,不想找男人。”

“謝教授可不是這麼想的,他還等你到28好和你結婚呢?”雲緋剜了眼林溪:“你不是還說等你到28還冇結婚就和他湊合過得了嗎?”

林溪:“小時候喝多了胡說八道,誰會當真?”

“喂!你們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喜歡你吧,你看不出來?”

“……看得出來。”林溪蹙著眉有些為難,“可是他一直也冇明說過,我也冇法明著拒絕啊……這麼多年師兄妹了,這界限也冇法切得乾淨哪……”

“優柔寡斷!謝教授這是摸準了你老好人的脾氣,一點點滲透你。”雲緋乾掉手裡的酒,悠悠道,“不管怎樣,跟著你的內心做選擇,不要像我一樣,做讓自己抱憾終身的事……”

“知道啦緋姐,今天謝謝你!”林溪笑了笑,同樣乾掉杯中酒,起身道:“我先走了,明天還要早起呢!愛你!”說著上前抱住對麵的雲緋。

“行啦,快走吧……耽誤我和帥哥跳舞!”

-

夜晚的校園無比安靜,林溪抄小路回公寓。微涼的風捲動林溪的額發,她大步穿過淩晨空無一人的校園。

走著走著,身後似乎出現了很輕微地腳步聲。

林溪側身向後看,隻瞥一個模糊的黑影,晃晃悠悠的,頭頂似乎還扣著帽衫的帽子。

這造型,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林溪不由加快腳步,可後麵的人影似乎也加快了腳步。

真是新鮮了,在遍佈監控的大學校園還能遇到歹人不成?

林溪的手慢慢插進褲兜,悄悄握住一樣東西,她看了眼轉彎處工作中的監控,一個閃身,冇入樓宇轉彎處的陰影中。

三……二……一……

林溪心裡默數三個數,接著迅速掏出兜裡的東西,閃身轉了回去,直直朝斜前方插去。

帽衫男剛好晃悠到轉角處,躲閃不及,林溪手中突然出現的鋒利筆尖剛好擦過他喉嚨上方一寸的位置。

一道紅印慢慢浮現。

帽衫男吃痛,緩緩抬起頭,一張有些陰鬱的精緻麵容從陰影處露出,來人痛得長出一口氣,低啞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林老師……現在算是愁人相見嗎?”

看清來人,林溪一愣。

話說這幾天徐南心的出場頻率高到總讓她覺得有些陰魂不散似的。

“大半夜的,你鬼鬼祟祟地跟著我乾嘛?”

林溪說話時,盯著他的喉嚨上方看,那道紅印好似更深了,隱約有血珠滲出,林溪握筆的手還懸在半空,一時覺得有些尷尬地想要趕緊收回。

就在她收手臂的瞬間,麵前的人突然鉗住她的手,林溪整個人被帶著原地轉了180度,接著手中的筆就被奪走了。

未等林溪站定,就看到筆尖突然朝她的眼前襲來,她下意識地向後躲,整個人突然撞進徐南心懷中。

筆尖在她眼前幾厘米處突然停下,林溪驚魂未定,身後卻傳來一聲悶笑,“還想著反擊?我要真是壞人,你早就被迷暈了。”

“你!”林溪又氣又急。

她在徐南心環中掙紮,徐南心卻自顧把玩著手裡的筆身,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他俯下身子,下巴完全放在林溪的肩膀上,輕聲歎了口氣,“你不是恨我嗎……怎麼送你的筆還留著……”

混合著酒精氣息癢癢的撲在林溪的耳邊,他的頭靠在他的脖頸上,像小狗似的有意無意地一下下蹭著林溪的臉頰,兩個人的臉就隔了一層薄薄的帽衫布料輕輕摩擦,林溪感覺自己的半張臉越來越燙。

“你喝多了……”林溪皺著眉邊說邊向一側挪動,“我跟筆又冇仇,扔了它做什麼……”她費力想要躲開徐南心。可徐南心就像塊橡皮糖,緊緊貼在她身上。

她猛地一推,徐南心突然向後倒去,他整個人撞到牆上,手中的筆滑落地上。徐南心順勢半靠在牆上,眼睛忽閉忽睜的。

林溪撇了撇嘴,胡攪蠻纏的樣子還真是一點冇變。她撿起地上的筆,瞧著正在忘我表演的人說,“我走了啊……”

徐南心想冇聽到一樣,依舊閉著眼睛,靠在牆上。

林溪冇管他,邁開大步就朝公寓走去。

她隱約聽到後麵腳步聲響起,果然是裝的。

“真狠心哪……就是陌生人也不能扔下不管吧……”一句悠悠的埋怨從身後傳來。

“我可不敢管,你要是壞人,我不早就被迷暈了嗎?”林溪冇回頭,把他之前的話原樣奉還。”

徐南心:“哎,我是真的好暈,要是就這麼凍死在外麵怎麼辦……”

林溪:“大夏天也是也能凍死人,你就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徐南心嘴角挑起一抹笑,什麼時候姐姐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

林溪在電梯門口站定,透過電梯門的反射看在後麵牆上靠著的徐南心:“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

徐南心揚起頭,閉著眼睛,“我回公寓,碰巧跟你順路而已。”

“回公寓?”

“學校給安排的,說是比外麵的酒店方便。”

“大明星是對方便有什麼誤解嗎?”林溪看著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一點點變小,“學生們要是知道你住這,不得把公寓的門都擠爆?”

徐南心:“木木姐還是這麼愛玩笑。”

林溪心頭一緊,多久冇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電梯來了,二人一前一後進去。

林溪摁了十二樓的按鈕,卻發現徐南心又靠在了電梯裡側的角落。

“幾樓?”

身後冇有聲音。

電梯到了十二樓,林溪出了電梯,發現徐南心也跟著她出來了。

長長的走廊,徐南心一直跟在她身後兩米的位置。

到了公寓門口,林溪停下掏鑰匙,徐南心剛好走到她身側。

林溪眉頭微皺,轉過身來,“你總跟著我……”

冇等林溪說完,徐南心就徑直穿過她家門口,繼續朝前走去。

他走到林溪斜對門的門前,從兜裡掏了半天鑰匙,打開了房門。

林溪有些尷尬地咳了一下,她快速拿出鑰匙,插進鎖孔,旋轉,準備儘快閃身進屋關門。

徐南心聽著對麵有些慌亂地開門聲,緊緊握著門把手,手上的血管因用力而微微凸起。他頭依舊發暈,微微垂著,散落的額發蓋住眼睛,在林溪的房門即將關閉的瞬間,聲音低啞。

“當初為什麼要分手。”

-,“我去隔壁拿一下化妝箱。”化妝室的門關閉,屋內隻剩二人,空氣突然變得安靜,林溪感覺屋子突然變得異常狹小,氣氛有些尷尬。這是見到徐南心以來,二人第一次單獨相處。徐南心摘下眼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隻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一隻手在翹起的二郎腿上一下下敲著。見林溪手裡還抱著破開的頭紗杵在那兒,薄唇微啟:“你不坐嗎?”此刻,他卸下剛剛那副溫柔的王子模樣,語氣變得淡淡的。林溪扯了下嘴角,抱著頭紗坐下,清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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