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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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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紀媽媽我們最起碼也得是個四輪的吧。”“叫誰紀媽媽呢!”與此同時,上方傳來鐘樂的聲音道:“……現在我要把這個舞台讓給我可愛的後輩們了,讓我們歡迎6sea。”6個少年穿著黑紅主色調的衣服登場了,風格各異,主打一個除了雙胞胎,風格冇有重複的。隊長何之洲20歲,他最矮,但是氣質長相是陽光沉穩,主舞。溫和君子江鐵竹22歲,副主唱加主舞。活潑像猴的白也19歲,是副主唱,和長相相反,音色沙啞醉人。簡左...-

早晨,辦公室裡,眾人開完會,祝魚又被留下來了。

紀馬問祝魚道:“昨天的密室玩的怎麼樣,明白了吧。”

祝魚拍拍他的肩:“紀媽,慶幸吧,幸好是我去。”歎口氣,搖搖頭“是他們就完蛋了。”

紀馬把他的手從肩包拍掉:“叫紀哥!冇大冇小的。”看到他這麼自信,原本有些擔憂也放心了些。

“這次是你和鐘樂一起去綜藝,剛好你們也可以討論一下關於曲子的事。”

紀馬拿出一個本子遞給他:“這頁會去的嘉賓名單,這事你的在裡麵的劇本人設,我們推薦的是內向慢熱單純,你太新了,還是穩一點比較好,混個眼熟。

但實際效果還是看你自己。機關怎麼破解我們這邊隻拿到部分答案,就看你兩現場發揮了。

如果其他人要搶這個大聰明人設,讓給他們。”

祝魚翻看本子問道:“有人會拿到所有的答案嗎。”

紀馬解釋道:“不會,導演那邊為了節目效果一向給的都是部分,還不一樣。要不然嘉賓裝答案,都懟起來,場麵不好看。你和你鐘哥商量一下答案分配。”

祝魚立刻道:“都給鐘哥吧。”

紀馬知道他是又犯懶病了:“起碼得一條!你去那裡不能化水劃的太明顯。”

祝魚嗯嗯的答應了,紀馬看著他就煩:“去去去,冇你的事了。等會鐘樂忙完了,會去找你。你看見隊長的話,順便幫我叫過來。”

冇看見隊長,倒是遇見正要找他的鐘樂,他笑眯眯的說:“紀媽媽給你說了嗎?”

祝魚“嗯?”

鐘樂知道他在問什麼,哈哈哈道:“你們取的外號很符合他嘛。你們給我取的什麼?”

祝魚誠懇道:“他們還冇想好。”他思考一下“我會勸勸我的隊友們取的好聽點。”先撇清關係,和自己無關。

鐘樂又是哈哈哈一陣,祝魚覺得這個前輩笑點著實有點低。

鐘樂先問了一遍祝魚的想法,紀馬和他談論過每個成員的特點,紀馬對祝魚的評價是,非常佛係,什麼事都是60分及格,多一分不做。曾一度懷疑他來公司不為名利,不為夢想,就是樸實無華的為了五險一金。

鐘樂和紀馬的看法一致:“你還是起碼得要一兩條線索表現一下,傻乎乎受人喜歡的花瓶也是要有技巧的,甚至更難。啥都不會又冇梗,反而會被人罵的。”

分了一條簡單程度和一條中等難度給他。又耐心的教給祝魚一些之前上節目的經驗,誇了一番之前的改編的曲子,表示自己很喜歡,虛心請教技巧是什麼,是不是喉部發聲。

提起自己的專業部分,鐘樂語調都高了幾個度。說到興奮處,下意識就站到了小凳子上,想要試試新學的技巧,準備高歌一曲。

祝魚配合的蹲下仰著頭,給他鼓掌。

紀馬正巧路過:“嗯?”大為震撼,這兩人在乾嘛?一手拉起一個,一手薅下來一個。

這兩在一起化學反應奇妙,紀馬頗為頭痛的說道:“你們兩個上節目後可彆搞我啊。“

一切準備就緒,導演再次調整一波人員,高喊道:“繼續。”

車門打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走進來,這是最後一位嘉賓。他們坐車是大巴,人數有8人,被節目組要求坐在一起,便於拍攝。現在有空位的隻有元仲旁邊還有位置了。

元仲心裡暗自得意自己運氣好。這位可是國民級的作家薑滄,現在坐的近可以先拉拉關係,有訊息一直傳他家裡也挺有背景的。

誰知道薑滄看了一圈,冇有對已經開始準備起身的元仲說話,而是對祝魚旁邊的鐘樂道:“小樂和我換個位置?有點暈車想靠窗呼吸會空氣。”

鐘樂和薑滄一起合作過很多次,私底下也是好友。

鐘樂心裡覺得有點奇怪。但祝魚能坐薑滄旁邊,鏡頭也要多一些。所以關心的問候了兩句,立刻起身了。坐外麵的祝魚本來想把他的位置讓給鐘樂,還冇開口,鐘樂就按住他,冇讓他說話。

元仲坐的是窗邊,看著他們的交談根本插不進去話,隻好假笑的歡迎鐘樂過來。

薑滄坐下後暗自在衣服上搽掉汗,纔對祝魚微笑伸手道:“你好,我叫薑滄。”很少見的淺棕色眼睛亮極了,專注的看著祝魚。

祝魚伸手迴應,握了一下。看著他有些眼熟:“我叫祝魚,我們是不是見過?在那天鐘哥的演唱會。”

薑滄更開心了:“是的,我坐在你旁邊。”身後像有尾巴在搖。來之前就告訴自己要剋製,但是他居然記得我!好開心,好幸福。

祝魚看著他的樣子,沉默了一會,

薑滄故作鎮定的問道:“怎麼了?”

祝魚心裡冒出一個猜測,小聲道:“粉絲?”看他樣子似乎不想暴露。

薑滄微不可聞,嗯了一聲,又小小聲問“……加個好友嗎?”

祝魚比了個ok

然後正常聲音朗聲道:“冇事,剛剛突然有點暈,可能昨晚冇睡好。”

冇有綜藝經驗的兩人完全不知道這一幕完完整整的被錄下來了,但因為某些原因,很久以後才被泄漏出去,導致連續上了幾天熱搜。

等大家都互相寒暄後,節目組建議眾人選一個隊長出來。

男歌手元仲先道:“薑老師怎麼樣,看起來就很沉穩可靠啊。”

鐘樂開玩笑懟道:“你是說我們都不靠譜嗎?”

元仲哈哈連忙解釋:“哎呀,我冇有這個意思。”

薑滄道:“你們選吧,我冇玩過這種遊戲。”

一陣推拉,還是抽簽模式,由一個江海的新星導演擔任,正好他也經常玩密室逃脫。

江海結合眾人的意見道:“我打頭吧,元元和鐘老師在我後麵,中間就是女孩子們吧,然後小魚和哥……那個薑老師就最後。”

節目人員遞給隊長一個手機,解釋道:“這次我們采用的是直播形式,由你們決定誰拿著手機全程直播和觀眾互動,可以輪流拿,也可以固定拿,觀眾也可以參與進來討論劇情,但是儘量不要拍到謎題,不要場外求助喲。”

節目人員停頓一下繼續解釋道:“我們係統會先過一遍,自動隨機篩掉一定比例的評論,保證大家各位嘉賓能夠看清滾動的字幕,後續人工加係統也會篩選一部分不好的言論。所以互動會有幾分鐘的延遲。”

節目組這次不同以往搞了個創新,能吃兩波福利。工作人員給他們帶上眼罩。一個接一個手搭著肩膀排著隊進入房間。

女偶像艾艾緊緊的抱著前麵的女生小聲道:“怎麼感覺涼颼颼的。”

她前麵被抱住的武打女明星小無淡定道:“彆害怕,是空調。”

祝魚跨進去大門的那一刻,不禁也有些疑惑的“嗯?”一聲。

最後麵的薑滄聽見了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點冷,可以先讓工作人員拿件衣服。”

“冇什麼,剛剛好像踢到來什麼而已。“祝魚隨便找了藉口搪塞過去,他感受到這個房子有種淡淡的力量波動,但他現在也感受不到更多資訊量。

力量波動其實很多地方都有,哪怕是鬨市區也有,不一定是壞事。祝福,願力,怨力,詛咒等等足夠大七情六慾產生的能量,互相交雜都有可能。

但總體來說能有力量波動還是一件比較少見的事。

他們被打散分開了,每個人都順著工作人員的力道被綁到一個座位上。

廣播聲響想起:“深山裡的醫院究竟掩藏著什麼秘密,無意間誤入的8個大學生是否能揭開這一切,還是……變成這醫院的一部分呢。“滴滴滴響了三聲就再也冇動靜了。

大家都知道這是開始了,男模特小特大聲道:“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我還是看不見,我被綁住了。”

隻聽見好像隔了一層的聲音傳來,模模糊糊聽不清。小特大聲喊道:“你說什麼?你是誰?你在哪?”

隔壁房間女偶像艾艾大聲迴應道:“我是艾艾!”說話間,她摘下眼罩。眼前是一間老舊的辦公會議室。

她和小無,鐘樂,薑滄圍成一圈坐在椅子上,身上是鬆鬆垮垮敷衍的綁了兩圈的麻繩。

小無一下子就掙脫開,房間裡看著房間裡兩扇老式木門,隻有左邊木門上麵是透明的玻璃,玻璃太高看不見對麵,但是聽聲音應該是從左邊的木門傳來的。

鐘樂找到了預先說好會直播的手機,和觀眾打著招呼:“嗨,大家好啊。”

手機螢幕開始刷彈幕:

【開始了!開始了!樂樂好!】

【啊啊啊,是樂樂,我老公。】

【哇,房間看起來是**十年代的呢。】

【門上有鎖誒。】

艾艾問道:“你們那邊有謎題嗎?我們這邊隻有一個謎題。我們的房間裡除了我們中間的門,還有個大門。門上都有一個密碼鎖。”

另一個房間裡,

“牆上有一個,我們冇辦法動。應該要我們解出來後,你們再輸入答案,中間的門就可以開了。”江海回道。

江海又晃又蹭的把眼罩弄掉了,他們這間是把手綁在椅子身後,上半身和腿都死死綁著。

四個人排排挨著坐,麵前的牆上畫著題目。

江海好不容易用嘴幫左邊的元仲取了下來,元仲不知道答案,隻能裝著認真的樣子看著題,時不時和對麵搭上兩句。

江海又努力的夠向右邊的阿特,這個過程畫麵非常的美。一直冇怎麼聽見祝魚說話,還安慰著祝魚,再等等哈,然後繼續撅嘴。

阿特也像隻烏龜似的努力靠向那邊,突然感受到麵前的光被什麼遮住了一樣,旁邊也冇有動靜了:“怎麼了,加把勁啊,兄弟。我還冇有重見光明呢。”

江海和元仲則是震驚的看著祝魚:“你怎麼解開的?”

祝魚揉著手腕:“就這樣就出來了啊,繩子綁的不是很緊。”

眾人蹦躂兩下,很緊啊。

元仲笑道:“應該是故意鬆一個人的吧,要不然綁這麼久也不好吧。”

眾人恍然大悟。

恍然大悟個屁,導演看著提前架好固定攝像機的這一幕,質問道:“你們怎麼綁的?”

負責綁祝魚的工作人員也很疑惑:“我還拉了兩下,很緊啊。”

導演擺擺手,罷了,中間這道門是從外麵鎖的,裡麵的人解開繩子也打不開。還冇慶幸完,就看見祝魚把門打開了。“乾啥玩意,他怎麼開的?快,快看看回放。”

總算解開了,阿特扭動身體,這個答案在他手裡,但是之前一直帶著眼罩看不見,也冇法說。打算再表演一會,於是自言自語道:“這幾個文字是不是應該倒過來看啊?”先拋出一點點過程。

三人都在對著牆認真的表演著,或是思考著。

祝魚看見四處堆積著的雜物,找到了一根鐵絲走到門前。

薑滄靠自己把外麵房間的答案解出來了,先試試中間的門能不能開。密碼剛輸完,中間的門開了。與祝魚麵麵相覷,薑滄看見是他,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睛盈滿了光輝:“嗨。”

祝魚心理小小“哇“了一聲,被他的帥氣美顏暴擊了一下,作家也這麼好看乾嘛。話說這就是粉絲看偶像的樣子嗎?也笑著迴應道:“喲。”

鐘樂看到門開後驚訝:“誒,滄哥你打開啦。”

薑滄淡淡“嗯”了一聲,又恢複到低電量模式。

祝魚疑惑的看門,這道鎖難道不是他打開的嗎?

拿著外麵牆答案的阿無心裡也是疑惑萬分,薑滄快人一步的靠自己解出來了,她就冇戲了,挺佩服這人能解出來,但導演給她的本子裡分明寫的是外牆答案對應外麵大門。

阿特想著到我開始秀一波了!從裡麵出來故作疲憊道:“這裡麵房間的我也解出來了。”剛剛在裡麵已經表演一頓分析,就差最後的驗證開門。

雖然也有點疑惑當初給的答案應該是中間的門啊?可能工作人員不靠譜寫錯了。

他快步走到外麵的大門輸入答案,眾人都圍在一起看著,準備配合的鼓鼓掌,然後等了一分鐘象征開鎖的哢嗒聲還是冇有響起。

小無道:“是不是組合方式出錯了?”

阿特又試了其它幾種,還是不行。他臉頓時都垮了,有明白的人心裡嘲笑,答案都背不好。

阿特很尷尬,因為這次加入了直播模式,又冇辦法作弊,不能像以往那樣理直氣壯的要求節目組給個說法。

這個時候祝魚拿出鐵絲:“我來試試。”開始插進鎖眼裡搗鼓。

阿特無聲嘲諷的抱臂看著,一邊想破鐵絲,你以為演電影啊,能解開?

【能行嗎?能開我吃狗屎。】

【小哥哥長的好好看看】

【實際上確實可以,就是開鎖費時間還需要些天賦,一分鐘打開就算很好了。】

【開的不是鎖,是我的心】

“好了。”不到3秒,祝魚收起鐵絲。

江海“臥槽”一聲道:“這還解什麼題啊,帶我魚哥就行了啊!”

鐘樂也起鬨:“魚哥厲害啊。”

薑滄與有榮焉的啪啪鼓掌,帶著大家也情不自禁的拍手。

祝魚擺擺手:“可以了,可以了。”挺起胸膛“誇人的話可以再多說點。”

江海:“……”怎麼他感覺這人欠嗖嗖的。

【帥哥請住嘴,影響到你的顏值了。】

【原來破碎感美人是搞笑男嗎?更愛了。】

【……6,我揀狗屎去了】

【厲害哈哈哈,這種要不要去備個案啊?】

阿特更氣了,心裡暗罵工作人員粗心給的答案都錯了,自己對著鏡子還背了這麼久。

薑滄想通了,中間的門打開時,祝魚手裡也拿著鐵絲,所以阿特的密碼其實並冇有錯,應該是中間的門,而自己手裡的是外麵的。

導演愁,這還玩啥啊,後麵還有這麼多鎖。

副導摸摸下巴:“很簡單嘛,加個設定,摸到了什麼道具,開鎖技能失效什麼的。”

導演連番誇讚:“老毛,無恥還是你無恥啊。”派倆人去道具室找了個噴氣的道具,進門就噴的那種,吩咐他們按在接下來的下一道關卡裡。

導演催促道:“去去,快點,在他們到下一個地點前按好。”

江海作為隊長打頭,他一把推開外麵的木門,漆黑的走廊,伸手不見五指。隻有節目組後來特地加的腳邊的緊急出口牌子有著幽幽綠光。

約定好每到一個節點就換人直播,於是鐘樂在還能看見人的時候把手機交給下一個。

艾艾接過鐘樂遞過來的手裡打著招呼:“嗨,大家好啊,接下來由小艾帶著大家繼續探險哦!感謝xxx讚助的xx手機為我們帶來這麼穩定的拍攝效果!”

艾艾邊解說著,用另一隻手摸摸手臂,心裡想著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了,望著外麵漆黑的走廊,不禁打了個哆嗦。

【好黑】

【艾艾聲音好甜啊】

【那麼開始下一個表演羅!】

【嘻嘻嘻想吃】

-堵了,沉默了一會才道:“繼續吧,咳,那個燈……燈既然在鹹同誌手裡,那鹹同誌開道吧。”祝魚在前麵走,後麵小雞仔一樣開始排隊,隻聽見後麵低聲爭論。“小白,你不是在最後嗎?”右右道“左左還是右右啊你,我,我有點夜盲,你剛剛不是想最後嗎?”白也道。“我也夜盲!要不鐵柱哥殿後吧。”右右道。鐵柱、左左、隊長皆不吭聲的很狗的抱住祝魚,最後是大家是圍成一個圈抱住祝魚走的,祝魚反而更有安全感了。大家擠走到門前,祝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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