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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26

下,我跟他的同事見一見,說不定就是我的緣分呢。”“行。”能夠幫好友牽成紅線找到幸福,海彤還是很開心的。一秒記住良姨在一旁聽著三個人說著婚姻這個話題,對商曉菲的說法也是認同的。看到商曉菲和他們大少奶奶相處融洽,完全冇有平時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架子,良姨覺得世人對商曉菲誤會甚多。同時,良姨又替海彤擔心。商曉菲並不知道海彤就是戰家的大少奶奶,連海彤自己都不知道,但紙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那張紙會被燒破。那...-

眼看著再往前就到岔路口了,屆時就要暴露烽火營的位置了。

周予樂捏緊韁繩,迫使馬停下,目光看向陳情:“陳情你跟我來,我有事交代你。”

她說完就在岔路口下馬,往前走了幾步。

陳情和身後的夥伴使了一個眼神,其他人紛紛朝他點頭。

跟在周予樂背後,手情不自禁捏緊腰間的劍。

周予樂目光掃過,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從懷裡拿出一個月牙形的羊脂玉玉佩拿出來。

“你是我兄長情同手足的兄弟,我信你……這是兵符,你拿著它往東南方向五十公裡,然後沿著這一條小路走三十公裡就可以看到烽火營了……你快些去找人接近我兄長他們吧…”

陳情見狀焦急道:“公主,這……怎麼行呢……”

周予樂看著手裡的玉佩沉重的歎了口氣說道,“我跑了一天了,再這樣下去隻會拖累你們的……”

“陳情,你快拿走!務必要儘快找烽火營去救我兄長舅舅他們!”她彷彿把陳情當作救命稻草一般,垂眸懇切說道。

陳情愣了愣,似乎在思考些什麼,步伐卻冇有停,直接朝著周予樂走了過來。

然就在他雙手抬起來想要接住玉佩之時,眼前的周予樂已倏地抬起眼簾,清澈猩紅的眸子厲光驟放,她猛的抽出陳情腰間的劍,狠狠向陳情捅了過去。

“你……”

伴著一陣錐心之痛,胸前處有溫熱的液體不斷湧出,蜿蜒而下……憑著多年習武的經驗,陳情知道這是致命的一擊。

陳情滿腔怒火幾欲衝體而出,他目光怨毒,麵容扭曲幾欲噬人,“你是如何猜到的?”

周予樂麵無表情的抽出劍,冷笑道,“這個疑問,你留著問閻王爺吧。”

她的話音剛落,原本留在原地不動的幾人立馬衝了過來,扶住陳情。

不僅如此,草叢裡潛伏在暗處的黑衣人傾巢而出,將她裡三圈外三圈的圍了起來:“傳聖人口諭,活捉長樂公主!”

周予樂冷睨著越靠越近的人,舉起手中的月牙玉佩:“你們的目的就是它吧……那我就讓你們永遠也得不到它。”

她說著直接將玉佩狠狠擲向分岔口的石碑,頃刻間玉佩瞬間碎了一地。

烽火營周家軍由桑南太子一手創建,這幾乎是全天下都知道這個公開的秘密。為了防止有人越權,父皇很早就下了死命令———兵符破碎,周家軍就地解散、從此不再聽從任何人差遣。

見兵符碎裂,陳情氣得吐血:“快給我上!誰活捉她,重重有賞!”

周予樂嘲諷笑了笑,髮絲隨著身後懸崖之間的疾風起舞,她卻一點也不害怕,腳步一點一點得向後退,隨後身子往後一倒,整個人如折翼蝴蝶那般朝著懸崖跌下去。

——

此時此刻的桑南皇宮,早已亂成一團,那些衝進來的兵馬燒殺搶奪,無所不作。

鮮血染紅了地麵,宮人們死狀慘烈,屍體隨處可見。

禦前的侍衛們也已經跟衝進來的人陷入了苦戰,皇太子周君燁提著劍正嚴陣以待。

也不知道思兒樂兒他們如何了。

隻有他們順利逃脫,桑南纔有希望。

思緒剛落,便聽到宮門前打鬥聲小了起來。

周君燁快走兩步望去,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映照著火光飛馳而來。

“胡鬨!我不是叫他們一起都走嗎!”皇太子周君燁一見到自家兒子浴血而來,頓時心急嗬斥了起來。

周予思見到自家父皇平安無事,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父皇和祖父都未能安然,兒臣又豈能拋棄至親,苟且偷生呢?”

“胡鬨。”皇太子周君燁抿唇看著兒子欲言又止,“你可知……一旦回來便會……”

他的嗓音沉重,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幾絲顫音。

周予思抿唇:“父皇,兒子知且無悔。”

皇太子周君燁見自家兒子心意已決,也就繼續說什麼了。

“咳咳咳……咳咳咳……”

龍榻上昏睡著的宣詔帝忽然就是陣陣乾咳。

那乾裂的聲音彷彿要將身體裡所有的力氣都咳出來才罷休。

耳朵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響,昏昏沉沉的宣詔帝幾番掙紮終於睜開了眼睛。

“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吵鬨……”

周君燁聞言,虎軀一陣,心頭瞬間有了些許怔忪。

他走到龍榻邊跪下如實道,“父皇,兒臣無能,是二弟帶兵謀反了。”

宣詔帝聞言愣了愣,隨即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君燁和周予思。

周予思眼眶發熱,沉重的點了點頭。

武安侯周恒安,為人溫和,遊戲人間。

冇有逼宮這一出,誰能想象出來,光風霽月武安侯居然會帶兵謀反,劍指桑南金鑾殿。

宣詔帝一臉沉痛,“燁兒,扶朕起來。”

“是,父皇。”

皇太子周君燁上前扶著宣詔帝走到書案前。

宣詔帝待自己咳嗽勁過了一會才緩慢得移動書案上的四方墨,隻聽見哢嚓幾聲,一個印祥雲瑞鶴的盒子便從暗格掉了出來。

宣詔帝拿把盒子拿出來,轉頭看向周君燁:“燁兒……這裡是朕前些天寫好的傳位詔書和玉璽…咳咳咳…本來想讓欽天監選個好日子才宣佈的…咳咳…現在看來朕是看不到了……”

宣詔帝滿臉沉痛,咳嗽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你二弟……朕妄為父親,妄為天子,居然一直的冇有發現他有異心……他之所以動作這麼快,肯定是朕前些天給他去信……叫他回來參加你的繼位大殿……”

“冇想到……既然成了桑南的催命符……朕糊塗啊!”

宣詔帝話音剛落,緊閉的寢殿大門,被人用力撞開。

“砰——!”

緊接著,外麵傳來了清晰的打鬥聲。

宣詔帝知道自己現在的時間不多了,已經再也護不住自己的兒孫了,他把手裡的盒子塞到周君燁懷裡,“燁兒,思兒,你們沿著密道快走……你們隻有離開,才能讓我們桑南皇朝振興。”

“父皇…兒臣要與父皇共進退…”

“皇祖父,我也不走……”

周君燁和周予思早已經淚流滿麵。

宣詔帝又將自己的死士無情用密笛叫了出來。

無情是皇室死士的將領,一直負責保護曆任皇帝的安全。

無情來得很快,見到宣詔帝就是跪在了地上。

宣詔帝連忙拉著無情吩咐叮囑了一番,才定了定身,看向自己的兒孫,“……聽話。你們跟著無情走……彆作無謂的犧牲了……”

“阿思,你現在也是大將軍了……記得保護好父親和弟妹……”

“砰砰砰!”砸門聲響起。

冇時間了。

宣詔帝用力扯下床幔,密道出現在幾人麵前。

“快走!”

周君燁和周予思強忍著不捨,齊齊伏在地上行大禮。

他們不想走,也不捨得走。

可他們必須走,這是皇上用性命為他們爭取到的時間。

親眼看著兒孫走近密道,宣詔帝用力扯另一邊的床幔,密道關閉。

宣詔帝回到自己回到床上靠著,讓自己力氣恢複一些。

門“砰”地一聲倒下。

一群的士兵走了進來,排著兩列。

很快,武安侯周恒安就是從這些士兵的身後走了出來。

宣詔帝見狀,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從口中噴灑而出。

“噗……”

武安侯周恒安皺了皺眉,異常嫌棄看了幾眼,“父皇……看到我就如此激動?”

“……逆子……”

武安侯周恒安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宣詔帝,“父皇可得看清楚一點……今晚你的逆子可是你最愛的皇太子周君燁……而本王是來解救您的……”

宣詔帝顫顫巍巍的抬手指向周恒安:“你為何要如此?我自認待你不薄…朕是哪點對你不好了…還有你怎麼敢弑父弑兄…你,你,你……”

“父皇確實待我不薄,但僅限在我七歲那年從冷宮出來之後……我七歲之前過著狗都不如的生活……又有誰知道?”

宣詔帝一時語塞,“那件事確實是朕做得不對,可後麵朕不是想方設法去……補償你了麼?”

“嗬,補償?父皇真要補償,就寫下遺詔廢黜皇太子,改立我為新太子……”

周恒安話音落下的同時,同時抽出腰間的配劍,輕輕擦拭,言語睥睨:“好不好?不然我就把你最愛的皇太子一家五馬分屍,頭懸城牆百日。”

“…咳咳…你做夢……”

宣詔帝話音剛落,又噴出了一口鮮血,再也撐不住栽道在了地上,再也冇有任何生機。

周恒安愣了愣,彎下腰伸手探了探宣詔帝的鼻息,見冇有任何氣息,眼中閃過幾絲狠戾。

你寧願死都不寫廢黜詔書!

好。

很好。

現在就看你死了,還有誰護得了他們!

周恒安轉頭冷聲對著眾人:“皇太子逼宮弑君,罪不可恕。翻遍皇宮都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

——

大雨滂沱,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山間參天大樹被吹得枝搖葉晃,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

雨水透過樹冠藤蔓嘩啦啦往下澆灌,原本蜿蜒坑窪的小道瞬間成了小小魚塘。每走一部,腳都深深陷入黏膩渾濁的黃泥裡。

背後傳來有力的將不勝,男人粗狂的聲音裡透著狠戾:“站住,彆跑。”

聽到這個聲音,周予樂跑得更快了。

原本自己孤注一擲跳下懸崖就是帶著赴死的決心的,冇想到老天開眼,當身軀重重拍到潭麵的那一刻,巨大的衝擊力讓她在眩暈之餘抓住了一根大樹乾,讓她不至於被水衝擊到石壁上。

幾乎就是本能的反應,她恢複意識的一刹那,兩條腿已經熟練的往下一瞪,接著樹乾的浮力努力保持平衡。

直到完全清醒過來之後,她纔開始環視四周,看著周圍鬱鬱蔥蔥隨風雨搖擺的樹木,她忽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懸崖下這一汪深潭,讓她僥倖活了下來。

既然活下來了,就一定不能被他們找到。

就這般奮力掙紮著上岸,周予樂咬牙強撐著身體朝林子裡跑,弟弟還在等著她,她必須爭分奪秒找到出口回去……

雨勢不減,眼睛要看不清了。

穿過灌木從小徑時腿腳一軟,她整個人還冇來得及反應重重地飛了出去——

周予樂直覺得天旋地轉就不受控製的朝著一個方向滾了下去,腦海空白幾十秒後,才重重的跌落在了一堆草叢中。

她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便迎上了一個陳情的目光。

撲通撲通——

在電閃雷鳴的雨勢中,她都能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快跳到嗓子上的心跳聲。

陳情一見到周予樂,先是一怔,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拔刀就朝著她砍來。

但是他快,周予樂更快……

仗著身形瘦小的優勢,及天黑的緣故,她轉頭就滾到了旁邊,藉著灌木叢隱藏了自己的身影。

可冇想到幾秒後,還是被陳情找到了。

“長樂公主,你還真是命大,這麼高的懸崖掉下來都摔不死你!”

“識趣點,就趕緊交出兵符!”

陳情不耐煩的腔調夾雜著狠戾湧入耳朵,周予樂抬眸:“兵符不是你親眼看著碎了麼。”

陳情陰狠的笑了笑,“哦?是嗎?我看長樂公主嘴硬到幾時?”

他說完便提著劍,踏著水坑向周予樂走了過去。

下一秒,陳情心中一陣刺痛。

緊接著,那無法剋製的疼痛便蔓延到了全身。

陳情疼得倒地抽搐不已,不斷噴湧出口的鮮血瞬間蔓延了一地。

閃電持續加劇,周圍的環境更加惡劣了。

一閃而過的白晝倒映在陳情臉上,可以看到他猙獰恐怖的臉龐。

“你,你……”陳情捂住自己的嘴,鮮血便順著他的五指繼續爭先恐後的湧出,最終更是連話都冇能說出口,瞪著大且渾濁眼睛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五毒珠,戴著身上可百毒不侵,可一旦與水融合,人一旦碰上便會瞬間心臟刺痛,五秒內吐血而亡,無藥可解。

周予樂在剛纔滾到灌木叢的時候便在自己麵前的積水坑把自己藏在手鐲的五毒珠扔在裡麵了。

她賭對了。

-去信……叫他回來參加你的繼位大殿……”“冇想到……既然成了桑南的催命符……朕糊塗啊!”宣詔帝話音剛落,緊閉的寢殿大門,被人用力撞開。“砰——!”緊接著,外麵傳來了清晰的打鬥聲。宣詔帝知道自己現在的時間不多了,已經再也護不住自己的兒孫了,他把手裡的盒子塞到周君燁懷裡,“燁兒,思兒,你們沿著密道快走……你們隻有離開,才能讓我們桑南皇朝振興。”“父皇…兒臣要與父皇共進退…”“皇祖父,我也不走……”周君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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